一想到这里,云芝马上就想到了沈昭野的手段。
那样阴险狡诈的人,真的能那么轻易让颜道宁报仇?
有诈!
硝烟之后,颜道宁的身上不染一丝血,可是脚下已经是血流成河。
方拂晓的身上多了无数到伤口,没有让他死,没有废了他的身体,只是多让他受了点罪。
“今日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,我们愿意赔偿。”
荀澄隐瞥了眼瘫倒在地的方拂晓,又瞧见差点被杀的公孙湘灵,无奈叹息道。
他们杀不了颜道宁,为今之计就是要让颜道宁不能像百年前那般。现在的她比先前更可怕。
“你们这些人,利欲熏心,蠢得简直不可理喻。”云芝脸上的鄙夷之色已经明显得不得了了。
“无寂很快就会再度入侵,你们这些蠢货要是不仔细对待,等着无寂杀进京都。”
荀澄隐闻言,身躯微微一颤,片刻心有余悸道:“今日确实是我们猪油蒙了心,做了这种难以挽回的错。”
“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?要是我今日没有本事抵住了你们的围剿,我只怕是一具尸体了。不会说话的人,你们还会有如今这般作态?简直令人作呕。”
颜道宁掏出一枚玉扳指笑道:“你们要是能够每人滴一滴精血在这里,今日和你们的事情就算了,如何?”
公孙湘灵神情皱变:“你想要拿捏我们所有人的性命?”
“就是这样又如何?不同意,我现在就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荀澄隐率先上前将血滴如入玉扳指:“希望此事就此了结。”
颜道宁嘴角扯了扯:“自然,事情就此两全。”
其余的人再不甘愿,他们也不敢和颜道宁硬碰硬,所以,哪怕知道自此会受到颜道宁的限制,他们还是只能这么做。
皇宫中的沈昭野在听说了玉霄宗的情况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坐在上头,神色凝重:“颜道宁,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“你这狗贼,让你平白过了那么多偷来的好日子,现在你终于死期到了。”
沈昭野苦笑着:“阿宁,你还是这么恨我。俗话说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当初的事你以为我一个就能控制吗?要不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颜道宁厉声呵斥,“还不是因为你当初偷走了沈思澈的朱雀果,你杀了他,顶替了他的气运才有了今天。别以为没有人不知道你的阴险手段。”
当初颜道宁就是发觉沈思澈失踪一事有古怪,一路暗中追查。偶然间发现了蛛丝马迹,逐渐查到了沈昭野的身上。
沈昭野身在高位多年,早就修成一副不威自怒:“是他有运无命,根本怪不得我。你又有什么好指责的?”
“冥顽不灵!你这样人,就该趁早去向师父请罪。”
颜道宁手中依旧是把柄生锈的铁剑,一步一步地逼近,没有丝毫地犹豫。
她今日闯进皇宫就是为了杀沈昭野。
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。那一日,只见皇宫一处轰然倒塌,里头只有圣人的尸体。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玉霄宗也跟着坍塌,瞬间夷为平地。
没有人知道陶掌门去了哪里?没有人知道玉霄宗里的那位老妇人去了何处?只知道,京都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