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欲图中原,必先据此为万世之基。臣以为,当务之急,一在拓土,二在增丁。”
“哦?详细说说。”
“拓土,即沿吕宋岛屿海岸,继续向南探索、开发。
那里部落散居,可效仿旧制,或以贸易诱之,或以兵威慑之,使其‘自愿’归化,纳入王土。
此乃稳扎稳打之策。”
“至于增丁,”
文天祥压低了声音,
“仅靠吕宋本地归化与自然滋生,远水难解近渴。
且长此以往,恐有尾大不掉之患。
必须持续从大陆吸纳汉民!臣建议,应设法与安南等国暗中打通关节,建立一条隐秘通道,使中原不甘受鞑虏统治之志士、百姓,能辗转安南,南下吕宋。
唯有使我汉家丁口始终远超归化之民,华夏衣冠、礼法方能在此地生根延续,不至沦为蛮夷!”
赵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文天祥此言,直指统治核心。
赵昺之前不断的举行凯旋仪式,在学校宣扬华夏文化,不就是为了培养民主主义吗。
现在大宋远离本土,人口又稀少,如果不增强民族性,那迟早有一天会被当地的文化所同化。
那样的话说不定过了100多年,就是一帮土著人自称宋朝了。
“先生深谋远虑。与安南联络之事……或许可请秀夫先生暗中相助。”
去年他向安南借粮,粮食归还之后,陆秀夫却没有选择离开,因为他认为安南是大宋的屏障,他留下来才能最好的发挥作用。
“陛下明鉴,陆相公在安南经营日久,或有门路。”文天祥点头。
与文天祥议定方略后,赵昺召见了户部尚书。
户部尚书显然还有些忐忑,不知陛下单独召见所为何事。
“爱卿不必紧张,”赵昺语气平和,
“朕之前让你暗中查访,市面上可有人大量收购苦杏仁、桃仁之类果仁,此事可有眉目?”
户部尚书一愣,没想到是问这个,连忙回道:
“回陛下,臣已命人仔细查访过各大市集、药铺,并未发现异常大量收购此类物品之人。
陛下,可是此类果仁有何不妥?”
赵昺微微皱眉,挥了挥手:“无事,朕随口一问。
官奴管理乃国之重务,严禁私贩,户部还需多加留意,下去吧。”
看着户部尚书退出的背影,赵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