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兴抓住灵位的底座,跟长夜少爷较起劲来。
“放手,放手!”长夜少爷声嘶力竭得咆哮着。
可李大兴就是不放手。
情急之下,他张口咬住了李大兴的大拇指——啊!
李大兴吃痛,被迫松手。
长夜少爷往后一仰,摔在地上。
灵位脱手,飞向空中,不偏不倚落在了马仁义的面前。
“把脚拿开!”
马仁义故意用脚后跟踩在了灵位牌上——咔!
灵位牌顷刻从当中横向破裂。
“爹!”长夜少爷嚎了一声,急忙扑上去捡起。
他看到灵位被踩破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哎呀,怎么碎了呢?”马仁义呵呵嘲笑。
长夜少爷忙用袖子擦掉上面的脏水和脚印,心如刀绞得失声痛哭,“爹,孩儿不孝,孩儿不孝!”
“咦,还有一个。”
长夜少爷打了个激灵。
他扭头看向了马仁义脚下的另外一块灵位牌,眼皮一跳,“马仁义,不,马少爷,求求你,把我娘的灵位还给我吧。”
看到前面刚好有马队路过。
马仁义冷笑,“想要,那就给你啰。”
他故意将灵位牌往前一踢。
灵位牌被踢到了马队前进的路上。
十几匹马疾驰而过,灵位牌遭到马蹄践踏,噼啪碎裂成了好几块。
“娘!”长夜少爷额上青筋暴起。
他冲过去,跪在碎裂的灵位牌面前,双眸充血。
“使太大劲儿了,呵呵。”马仁义阴阳怪气得笑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长夜少爷气急攻心,一口血吐在了积雪上。
他身子一歪,摔倒在雪地里,眼中光芒迅速暗淡。
长夜少爷顿感心力交猝,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。
但他恨!
恨马仁义卑鄙无耻。
恨林老五阴险狡诈。
更恨自己愚蠢不孝,输光了家产,害得爹娘灵位牌被毁,死后都得不到安息。
泪水止不住得从眼角滑落。
可即便满腔愤恨,他又能如何?
忽然,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站在身边的李长夜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长夜少爷强行振作了几分,气若游丝得哀求,“身体给你,帮我赢回家产,报仇雪耻!”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