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松闻声看了过去,立马嬉笑起来,“哟,这不是长夜少爷吗?哦不对,现在应该是败家子李长夜。”
章松的四个手下马上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李长夜一点也不生气,“章松,他们姐弟欠你200两银子?”
“对。”
“这笔钱我给,你放了他。”
章松微微睁大眼睛,“你?”
随后冷笑一声,“李长夜,真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长夜少爷?醒醒吧。”
李长夜也不啰嗦,拿出自己刚从百盛赌坊赢的240两银子。
随后,又把沈红鱼偷的那个胀鼓鼓的钱袋拿出来,扔在桌上。
“够吗?”
章松眨眨眼。
还真有钱?
马仁义和林老五两个这蠢货,居然没有搜干净。
他贪念一起,戏谑道,“李长夜,有些日子没打雀牌了,今天打几圈?”
根据原主的记忆,章松所谓的雀牌,就是现代的麻将,只是叫法不同而已。
章松开了一家泰兴茶坊,经常约原主、马仁义、王学礼等几个富家少爷,凑在一起打雀牌。
几人打得虽不大,但如果运气差,打一下午也能输七八百两银子。
顶得上四口之家十年的花销。
原主十打七输。
在章松眼里,李长夜就是送财童子。
现在看到李长夜竟然还有钱,他自然不想放过这个赢钱的好机会。
巧的是。
李长夜也有此意。
他想救下沈红鱼和沈红崖,但他又不想自己掏钱。
怎么办呢?
那就只能从章松这些人那里取。
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那你约人吧。”
章松打发一个手下,“你去,把王学礼和马仁义请到我的茶坊,就说打雀牌了。”
李长夜闻言,心里暗喜。
如果马仁义来了,可以略施小计,激怒这人,让他加大赌注,从而找机会把宅子赢回来。
“是,少爷。”
手下走了后,章松在前面带路,“走吧。”
李长夜收起银子,跟在他身后。
沈红鱼和沈红崖跟在他身边。
“等等!”章松突然叫住了他们,目不转睛得盯着沈红鱼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