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李长夜把银子都揣好,抬脚就往外走。
但章松的人还拦住去路,不让他们走。
“那行,我把银子留下来。”
章松用力咬牙,“让他们走。”
李长夜如果真把银子留在这儿,那章松就彻底没脸见人了。
听到他发话,那些人这才把路让出来。
李长夜刚走出门口,还没下楼梯呢,就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。
章松抓住打雀牌的那张木桌子,突然就给掀翻了。
雀牌掉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。
把王学礼和周文海都给吓了一跳。
谁也没有想到,他居然发这么大脾气。
王学礼回过神后,嘴贱道,“章松兄,不就是输了一两千两银子吗,至于吗?”
章松狠狠瞪眼。
他今天不止输了银子,还输了面子。
周文海赶忙岔开话题,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李长夜今天的手气好得太过分了?像是做了什么手脚。”
总算有个明白人,察觉到不对。
“屁!”章松毫不犹豫拿手指着王学礼,嘴里喷着拓沫星子,“这全都怪他!要不是他乱碰李长夜的牌,李长夜怎么可能把把自摸?”
王学礼很不服,“要不是你不仗义,我怎么会碰李长夜的牌?”
“老子什么时候不仗义了?”
“就那盘。我不碰李长夜的牌,你自摸了,却反过来骂我,活该不碰。”
章松瞬间语塞。
看着俩人吵起来,周文海急忙站在中间阻止道,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,都冷静冷静。”
王学礼哼一声,气冲冲离开了。
周文海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匆匆告辞后,追王学礼出去了。
到了外面,他再次质疑,“你真不觉得今天的牌有古怪?别的不说,就说最后一把。章松兄门清报叫的好牌,李长夜居然天胡,这未免太凑巧了吧?”
“你别胡思乱想了,李长夜不可能会动手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傻啊!他要是会这本事,昨晚上还会在百盛赌坊输得倾家**产吗?”
周文海沉默不语。
虽然王学礼的话有些道理,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周文海一边往楼下走,心里一边琢磨,“干娘正在找千术高明之人。若李长夜当真出千,或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