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。”
“跟我合作吧?有我帮忙,即便你赢不了林老五,至少也不会再次身败名裂。”
李长夜心里越发起疑,“文海兄,据我所知,你家的产业并不大。为何敢跟林老五作对?难道,你和他有仇?”
周文海嘴角一掀,心里暗自得意,“我和他无仇,也不是故意和他作对,只是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罢了。”
这话摆明就是搪塞。
李长夜一个字都不会信。
但既然周文海这么不怕林老五,又很有诚意,李长夜决定继续聊下去,“那你说说,要如何合作?”
见李长夜终于动心了,周文海坐直了身子,眼神是抑制不住的激动,“砍柳明玉的手!”
李长夜瞬间皱眉。
这话何意?
周文海解释道,“我干娘的独子,曾经十分痴迷柳明玉的美貌。为了追她,经常去百盛赌坊赌钱。一来二去,在里边输了不少。”
“后来柳明玉故意说,若是能赢她,就愿意以身相许。我干娘的独子听到这话,就跟疯魔了一样,天天去赌。”
“半个月不到,就输进去5万两。我干娘得知此事后,大发雷霆,但也无可奈何。没想到,柳明玉为了不被纠缠,竟诬陷我干娘的独子出千,砍掉了他一只手。”
“从那之后,我干娘的独子便郁郁寡欢,患病不起。就在三个月前,他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,最终撒手而去。”
说到最后,周文海眼眶微红,下意识侧脸看向一边。
李长夜看得出来,周文海对这个兄弟感情很深。
他虽然对这种事见惯不怪。
但也十分痛恨诬陷别人出千的行为。
实在令人不齿!
李长夜不理解的是,“要想砍掉柳明玉的一只手,只需要找个武功高强之人即可。为何要找我呢?”
“干娘说了,人在江湖,生死天定。她可以接受她儿子因病去世,但不能接受被人诬陷,泼脏水,死后还遭人指指点点。所以,她要抓柳明玉的千,当众砍掉她的手。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!”
说完,周文海一拳捶在桌上,咬牙切齿,表情狰狞。
仿佛这也是他的血海深仇一般。
李长夜完全能理解周文海干娘的想法。
江湖儿女,对生死看得很开。
唯独对脸面非常在意。
人要脸,树要皮。
没有脸面,如何在江湖上立足?
李长夜叹了口气,“我虽然很同情你干娘的遭遇,但实在抱歉,你找错人了。我是柳明玉的手下败将,赌骰根本赢不了她。”
“长夜兄若是想对付林老五,柳明玉则必须除掉。另外,林老五树大根深,靠你一个人,很难撼动他,还请三思。”
这话引起了李长夜的兴趣。
他也知道林老五并非一般人,只是暂时查不到更多消息而已。
若是能从周文海这里弄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,就更好了。
可上一世被出卖的他,如今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尤其是像周文海这种打算利用他的人,更要小心谨慎。
“你知道他的靠山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