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千术超凡,为什么要故意把家产全部输给马仁义和林老五呢?”
李长夜沉吟。
他放下了杯子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。
总不能说,我是穿越过来的吧?
还没等他找到借口,周文海便小心翼翼问道,“是不是张知州让你这么做的?”
李长夜微微一愣。
他不明白周文海怎么会如此猜想,顺势套周文海的话,反问道,“何以见得?”
“整个祁州城,除了他之外,谁还敢这样处心积虑对付林老五呢?”
李长夜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他根本不知道内情,贸然开口,很容易暴露。
他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嘴里,一边嚼,一边思考着如何继续套周文海的话,“林老五多行不义,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开赌坊的没一个手上是干净的。
李长夜说这话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周文海见李长夜口风紧,套不出话,也就不再说下去,敷衍了一句,“有道理。”
两人都很有默契得不聊这个话题了。
门外。
沈红崖站在门口,忍冻挨饿。
何东智带着府上的三个家丁走过来了。
第一个家丁用毛巾隔热,端着小铜炉的两个环,炉子上的砂锅热气腾腾,发出噗噗的声音。
砂锅里是滚开的炖肉,色泽金黄,配上青红辣椒,勾人食欲。
第二个家丁端着一张矮桌子。
第三个家丁也端着一个小铜炉,炉子上也有一个砂锅,但这个砂锅里装着热水,热水里泡着一壶酒。
“沈兄弟,天寒地冻的,吃口肉,喝点酒,暖暖身子吧。”何东智热情招呼道。
第二个家丁把矮桌子放在沈红崖面前。
另外两个家丁则把两个铜炉放在了矮桌子上。
何东智坐在沈红崖对面,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,“这可是窖藏了十五年的女儿红,香醇浓郁。还有这肉,那可是城西母猪峰打的野猪肉,好吃得很。”
沈红崖看着那滚开的炖肉,还有热酒,狂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