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清淡简单,但沈红崖从不挑食,照样大口大口吃。
吃饱喝足后,他长出一口气,神气活现了起来,“吃饱饭的感觉,真好。”
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“我跟着楚天明去了一趟城南羊角山。”
李长夜大吃一惊,“他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他想偷飞龙寨的银子。”
“详细说说。”
沈红崖当即一五一十得说了出来。
他听李长夜的话,去监视楚天明,刚好遇见楚天明离开家。
原来他去找了自己手下的四个兄弟,约好傍晚南城门见。
傍晚时分,楚天明带着另外四人一起出南城门,直奔羊角山上的飞龙寨。
几人上山之际,看到山上有一队人来。
于是,他们便躲到一边的草丛。
来人正是山上的土匪,总共有二十人,赶着两辆马车下山去。
楚天明没敢打草惊蛇,放他们过去,再上山。
离飞龙寨还有一里路的时候,楚天明让手下四人原地等候,他上去看看情况。
沈红崖一路尾随,也跟着去了,亲眼看到楚天明在飞龙寨四下寻找,最终在飞龙寨后院的一栋房屋里,找到了五个银箱。
楚天明打开后,竟发现有四个是空的,只有一个是满的,全都是白花花的散碎银子。
他是既高兴又失望。
高兴的是,果然有银子。
失望的是,怎么才一箱呢?
楚天明没办法,立即折返回去,叫来那四人,一起把银箱搬走了。
听完沈红崖的话,李长夜沉默片刻,摸着下巴分析道,“如此说来,楚天明是想偷飞龙寨的银子,还给林老五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一箱银子也不够。”
沈红崖郁闷道,“我也感到很奇怪。祁州是沟通中原内地与西南三十二州的要冲,羊角山更是必经之地。”
“飞龙寨占据如此风水宝地,收买路钱也已经有好几年时间了,据说他们一个月要收好几千两买路钱,怎么才攒了一箱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