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红崖也确实是个傻子。
这种话也信。
枉费自己平日对他那么好。
李长夜一气之下,很想一走了之。
但刚抬起脚,他又在想。
如果此时离开,这个误会算是板上钉钉了,再也没有可能解释得了。
他以后还用得着这对姐弟,不能因此产生矛盾。
无奈得叹了一口气,李长夜最终选择转身,第二次推开了房门。
屋里的姐弟俩被吓了一跳。
沈红鱼见李长夜去而复返,下意识别过脸去,快速擦掉眼泪,不想让李长夜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。
即便他现在心有所属。
沈红崖也不再像平日那样热情,态度冷漠,竟然连招呼也不打。
李长夜哭笑不得,坐在沈红鱼的对面,耐心解释说,“我让你去找邓佛爷学习盗术。一方面,是为你的将来做打算。”
“如果我能顺利拿回那三样资产,自然是好。如果不顺利,你在荣门有人脉,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情。”
沈红鱼不相信,嘴硬道,“邓佛爷不是给你一块牌子了吗?你可以用它指派荣门任何人,还需要我帮你?”
“人家那是客气,我还真能用吗?再说,在没有建立可靠的信任之前。我贸然使用那块牌子,调动荣门的人为我办事。我的一举一动,邓佛爷都会知道。”
李长夜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一举一动。
这很危险。
如果邓佛爷想反制他,轻而易举。
所以,即便要用那块牌子,也必须等到赢了柳明玉之后才行。
沈红鱼觉得李长夜的话有道理,便侧过身来,“那另外一方面呢?”
“其次,周文海说得对。你就这样住在我府上,没名没分,传出去有损你的清誉。”
“那杜小娥呢?”
李长夜解释说,“她本就无处可去,不住这儿,还能去哪儿?还有就是,你现在的盗术还需要再提高。而我,已经没有别的盗术可以教你,去邓佛爷那里,是最优选择。”
听到这番话,沈红鱼的嘴角不受控制上扬。
她正过身子来,满脸愧疚,“长夜少爷,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你的。我也不该那么任性,惹得你和邓佛爷都不高兴。”
“话说开了就好。”
“嗯,那我明晚随邓希如去。”沈红鱼再次展露明媚的笑容。
李长夜轻轻点头,起身再次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