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丰上前说道,“李长夜,马少爷控告你指使沈红崖纵火焚毁他家织布坊,请把沈红崖交出来,我要带他回去问话。”
李长夜故作惊恐,“什么?我派沈红崖焚烧马家织布坊?这,这怎么可能呢?我和马仁义无冤无仇……”
“若是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替小月赎身,故意激我?”
“这犯法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王丰立即打断道,“你要是有什么话,大可以去堂上说,现在请你交出沈红崖。”
“真是抱歉,沈红崖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对。大清早的,他连招呼都没打,就离开了我家。一开始我还感到奇怪,好端端的,怎么会不辞而别?”
马仁义心中狂喜。
他指着李长夜吼了出来,“你不仅指使沈红崖焚毁我家织布坊,还放跑了他。李长夜,你该当何罪?!”
“来人,搜!”
七八个捕快立即撒开,四处搜查。
片刻后,他们全都回来了,都说没找到沈红崖。
王丰脸色阴沉,“既如此,那就请你随我们走一趟吧。来人,带走。”
杜小娥闻讯赶来。
看到李长夜被捕快们带走,非常震惊。
她急匆匆跑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质问道,“为什么抓走我家少爷?”
马仁义没好气喝道,“杜小娥,此事与你无关,滚开!”
两个捕快推开了杜小娥。
谁知,她突然捏住其中一个捕快的手腕,随即往外掰,施展擒拿手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苦练几天,已经小有成就。
疼得那个捕快哎呀呀得喊叫。
王丰正要出手,被李长夜抢先阻止,“你怎么能动手打捕快呢?要不是王捕头宽宏大量,不与你计较,你的手脚早就没了。”
“马上给我回房间去闭门反省!没有我的许可,不准出房间。”
“少爷……”
“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杜小娥红了眼圈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