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咱们这就派人把蒋大牛救出来,给李长夜洗脱冤屈吧?”
邓九仙抬手打断了她的话,“先不着急。”
她站起身来,在餐厅里踱步。
半晌,邓九仙才停下,“这事,你不能去。”
邓希如立马着急了,“娘,你不是说过要替李长夜洗脱冤屈吗?现在好容易找到蒋大牛了,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邓九仙反问道,“我们是什么身份,凭什么搜人家的宅院?”
邓希如瞬间哑口无言。
她们非官非盗,怎么能搜别人的宅院?
荣门?
这是个什么势力组织?
官府认吗?
顿了顿,邓希如才问,“那怎么办?”
“李长夜不是让张孝卿把蒋大牛的事情告诉了周文海吗?那就让周文海去通知张孝卿,让张孝卿和楚天明出面去抓蒋大牛。”
邓希如恍然大悟,眉开眼笑,“对对。张孝卿是张凡的公子,楚天明是百夫长,有官府的背景和身份,他们比我们更适合去抓人。娘,还是你考虑得周到。”
衙门。
张凡一拍惊堂木,“升堂。”
“威——武。”
“李长夜,在牢里待了一天,可曾想清楚?”
李长夜气定神闲,“不知大人让我想什么?”
“自然是马仁义状告你一事。”
“我昨天已经回答得很清楚了。如果能抓来沈红崖,与我当堂对质,我自然愿意认罪。”
马仁义冷哼一声,“李长夜,是让你沈红崖藏起来的,我们如何能抓到他?”
“那你有证据可以证明,是我让他藏起来的吗?”
“李长夜,你别在那里强词狡辩了。沈红崖可以藏一时,难道他还能藏一世吗?等张大人发布悬赏令,我就不信他能永远藏下去!”
“那就随你们。”
马仁义气得脸色煞白。
他没想到,在牢里待了一晚上,李长夜还是这么嘴硬。
这可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李长夜。
张凡忽然问道,“师爷,派人去传证人了吗?”
“已经派了。按理,这会儿应该到了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