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只觉得这小丫头用药挺有意思,就听了那么一耳朵。
没想到还真是个行家。
“院长,我看她从新来那个医生诊室出来的,说不定他认识?”
郑春泽闻言,直接拿着药方来到了许旭办公室。
“小许啊,第一天工作,感觉还适应吗?”
“院长,没什么不适应的。”
许旭赶紧站起来,郑春泽则是摆摆手。
“坐,咱们一个小卫生院没那么多规矩,不走官僚主义。”
许旭可是医学世家出身,更是高材生。
郑春泽觉得这人调过来,着实是屈才了。
许旭为人看着笑呵呵,也没什么架子,郑春泽对他也颇佳照顾。
俩人聊了一会,郑春泽这才拿出药方。
“刚才头上缠纱布的小丫头写的,你看看。”
许旭接过药方,差点笑出声。
“院长,她写的?”
“我亲眼看到的,也不知道她师承何处,我看她受伤不轻,过两天肯定得来换药,到时候你和她多聊两句?”
郑春泽是个惜才的,要是真有能人,他也不想错过。
许旭面上答应,心里啧啧称奇。
他就猜这小丫头能装会演,果然没错。
此时苏锦言已经在镇上闲逛起来。
她还是第一次感受这个年代的生活。
镇上要比村里热闹多了,尤其是供销社人声鼎沸。
转了一圈,走到卖布的柜台前,眼前忽然浮现出苏清欢瘦弱的小身板。
想了想手里票证还有不少,她直接买了点的确良和棉布。
又顺道给虎子买了奶糖,这才回到镇上。
来到孙阿婆家时,老太太已经睡下。
看着桌上一口没动的粥和咸菜,苏锦言微微蹙眉。
“药带回来了?”
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,苏锦言赶紧转身。
“是,这是七天的药,先给阿婆吃着。”
“每天早上大火烧开,然后文火慢熬,三碗水收成一碗水,早晚各服半碗,饭后半小时用药,记住了吗?”
看着顾时墨眼中的怀疑,苏锦言哑然,一不小心职业病就出来了。
“大夫说的,我背下来的。”
“好。”顾时墨接过药,转身出去。
苏锦言这才松了口气,余光瞥见探头探脑的虎子,她笑着走过去。
“虎子,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奶糖!”
“嘘!别吵醒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