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墨想了想,说道,“好,等哪天你有想处对象的想法,试着第一个考虑我,如何?”
苏锦言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。
他居然真的喜欢上了她?
毕竟顾时墨这个人的性子她多少了解一点,他是部队出来的,又不会什么花言巧语,更不会拿这事儿撒谎骗人。
“还有,不要再躲着我这个患者。”
他把‘患者’两字咬的最重。
苏锦言心虚的苦笑了一下。
身前的压迫感消失,苏锦言赶紧找准机会从他长臂下面钻出来,远离这个男人的气息。
“听见了吗?”顾时墨笑看她。
苏锦言,“打脸精。”
顾时墨由她骂着,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,他的机会更多。
苏锦言又试着敲了敲门,仍旧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好在顾时墨没再有其他举动,只是坐在那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苏锦言也找了个地方坐着,虽然没有面对他,但余光能锁定住他的身影。
他的喜欢,让她觉得两人之间的合作有点变味了。
合作合作,相互得利。
那她算什么?利用他的喜欢满足自己的欲。望?
苏锦言越想越觉得心思混乱。
门外。
严松抬腕看时间,“应该差不多了?里面毕竟是大哥的库房,要是进展顺利,这洞房可不能在里面办。”
楼熙悦拍他一下,让他注意言辞。
“这个时间,要是顾同志长嘴的话,该说的话应该都说清楚了。”严松拿起钥匙,等媳妇儿的眼神行事。
楼熙悦一点头,他过去开了库房的锁。
库房有两道门,大门和小门,两扇门都被他们给锁了。
严松兴致勃勃的打开最后一道锁,就等着看门后面的好消息。
“言言,顾同志,实在不好意思啊,刚大哥找我们出去谈事,不懂事的员工以为里面没人了,就把门给锁了!”严松大喇喇走进来,“这不刚谈完事才发现你们没出来!”
看到里面的情形,严松愣了愣。
两人隔着段距离坐在那,顾同志脸上挂着笑,而苏锦言则是冷脸。
他这计划,是成功还是没成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