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雨萱心中暗忖:此处,想必便是比试的首关。
然而,那两位聚贤庄门人将众文士引入此地后,便悄然隐去,试题究竟为何?
聚贤庄乃天下文人学士心驰神往之地,踏入此间,寻常学子皆挺身端坐,仪态风骨尽显,甚至目不斜视,不敢随意交谈走动,唯恐给暗中观察的聚贤庄使者留下不佳印象。
然而,等待片刻,依旧未见使者踪影,众学子心中不禁微感焦躁。
低声窃窃议论之声渐起。
“怎的还不见聚贤庄使者公布试题?”
“高兄莫急,说不定这第一关比试,正是考验我等耐性。”
“陈兄所言极是,确是我心急了。”
……
考验耐性?
将众人晾在此处便是考验耐性?
罢了,罢了。
公孙雨萱心下暗自冷笑。
她美眸不禁环视四周,直至眼底捕捉到一抹影子。
那是一只香炉。
香炉中,插着一支香,已然燃烧过半,仅余三分之一。
公孙雨萱瞳孔微微收缩。
心道:
握草,原来这破比试还有时间限制,竟以一柱香为限。自踏入聚贤庄的那一刻起,第一局比试便已悄然开启,如今已浪费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。
公孙雨萱越过众人,径直走到一棵树下。
见此情景,一些学子忍不住好心提醒。
“这位兄台,聚贤庄内切勿随意走动,小心出局。”
也有人冷嘲热讽。
“你提醒他作甚?淘汰了他,咱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,谁叫他自不守规矩?”
听着这些声音,公孙雨萱心中掠过一丝薄怒,这群呆子读书读傻了不成?只会吟诗作赋,脑袋不知变通又有何用?
突然——
电光火石间——
公孙雨萱心念一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