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一声怒吼。
“来人,把这个臭丫头给我带进去!”
裴寂,认为此刻必须要止住这荒唐一事继续发展下去!
“等等!!”
罗颢冰冷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“裴公,我要带走她,你没有意见吧?”
裴寂目光阴鸷,冷冽道:
“罗颢,裴婉儿是我裴家的人,你既然和我裴家划清界限,就没有资格带走她!”
罗颢脚步未停,脸上露出讥讽笑容。
“裴公,你我都很清楚这种话就是放屁!”
“你根本就不在意裴婉儿,你在意的只是我今天所作所为而已。”
他豁然扭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既然裴婉儿和我已经成亲,那就是我的妻子!”
裴寂脸色几经变换。
正如罗颢所言,他并不在意一个庶出女子。
只是裴家的脸面,让他不允许罗颢轻易将裴婉儿带走。
罗颢挑起眉头,轻笑一声。
“裴公,可还记得刘文静?”
裴寂猛然抬头,死死盯着罗颢。
目光中的杀意,在这一刻几乎凝聚成实质。
不仅仅是这位国公,裴律师和裴承先也是同样变了脸色。
罗颢不以为意,似笑非笑道:
“裴公,我现在可以带走自己的新娘了吗?”
裴寂脸色几经变换,最终还是无奈挥手。
“父亲!!”
裴律师刚要开口阻拦,裴寂一个眼神,顿时让他住口。
罗颢牵着裴婉儿的手,施施然走出魏国公府的大门。
“让窦公子看笑话了,今晚月色正好,芸儿你陪窦公子去后厅赏月吧!”
裴寂苍老笑声响起。
窦怀恩虽然好奇为何裴家如此害怕听到刘文静这个死人的名字。
却也知道这是裴家隐密,自己一个外人不适合大厅。
等窦怀恩和裴芸儿离开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