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动用了很多关系,就连以前的门生都找过,实在是无能为力啊!”
裴寂感激道:“窦公的恩情,裴家铭记于心!”
他垂首而立,在窦抗看不到的阴影中,眼眸闪过一丝恼怒。
话说的漂亮,然而窦家当时却根本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。
也就是那个窦怀恩跑了几次京兆府而已!
薄情寡义!
若不是需要借助你窦家的权势,在长安重新立住脚根。
自己又何须如此卑躬屈膝?
裴寂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,重新抬头的那一刻,又恢复了方才笑容开怀的模样。
他也知晓,如今裴家势微,罗颢又步步紧逼。
必须和窦家保持密切关系,才能稳住危局!
“唉!”
窦抗苦恼叹息一声:
“想必你也知晓,因为太上皇的事情,陛下对你我两家颇有微词!”
“既然陛下亲自下旨,小承先要想安然脱身,实在是难上加难!”
裴寂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陛下那边自然是没什么办法,唯一的方式,就是从受害者方便下手解决!”
窦抗猛然仰起那张枯如树皮的老脸,眼中浑浊一扫而空。
“你,莫非是与罗颢那条疯狗和解了?”
裴寂苦笑摇头:“窦公这是何话?我裴佳与那罗颢已是势同水火,不死不休的局面!”
“怎么可能会和解?”
窦抗悄然松了口气,旋即摇头。
“那便很难让他主动撤案,还是千难万难!”
“可若是,那罗颢死了呢?”
裴寂阴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,让窦抗愣住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裴寂笑容满面道:“你我两家即将结为姻亲,此事也就不瞒窦公!”
“我已经倾尽家产雇了烟雨楼的顶尖刺客,昨夜便是他们动手之时!”
“现在,估摸那小混蛋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!”
裴寂越说越开心,笑容止不住的在脸上扩散。
窦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可是陛下如今最宠爱的镇国侯,你疯了?!”
裴寂笑容中透着一股疯狂。
“那又如何?窦公放心,我安排的很隐秘,即便陛下震怒,也查不到裴家头上的!”
窦抗脸色阴晴不定。
但很快,他便舒展皱起的眉头。
“这掀桌子的办法,倒也不是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