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镇国侯老家在哪儿,辞官返乡之时,老夫也好去送送……”
一众老臣哄然大笑。
毫不掩饰嘲讽之意!
罗颢蹲烟熏火燎烟熏火燎的铁锅前,翻着白眼:
“杨老头你急个屁啊,还没结束呢!”
“最讨厌你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,等会儿啪啪打脸的时候,可千万别哭!”
众人不明所以。
听不懂罗颢这番话的具体含义!
只能耐下性子继续等待。
众目睽睽之下,却见罗颢将大量的草木灰投入毒盐水中,搅拌之后沉淀过滤。
重复施为几次,那浑浊的毒盐水,竟是慢慢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继续熬煮,最终得到一些凝固的白色颗粒。
将那些白色颗粒收集下来,碾碎成沫。
罗颢沾了一点,放在口中,随即五官皱起。
真特么咸!
“好了!”
随着罗颢起身,群臣哗啦一声全部围了过来。
“看上去,似乎和精盐却与不同!”
“吃起来也是没有任何涩味!”
“居然真的成了?”
武将们率先按捺不住,纷纷伸手蘸了一点放入口中品尝。
旋即个个露出激动神色!
只有他们最清楚,浴血奋战的将士最怕盐分补充不足。
有了这东西。
大军再也不用吃那恶心至极的醋布!
罗颢扭头,看向如遭雷击的杨仁恭。
他挥了挥手上赌约文书,笑容灿烂:“杨老头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杨仁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却依旧强撑着嘴硬:“谁知道你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去了毒?”
“说不定只是外表看上去与精盐一样,实则剧毒无比!”
罗颢顿时气笑了,手中赌约文书摇得哗啦作响:“这种不要脸的话你都能说出口?本侯刚才自己都吃了,难道还想毒死自己不成?”
杨仁恭刚要继续辩驳,却见罗颢神情逐渐冰冷下来。
“愿赌服输,可不是你嘴硬就能跑得掉的!”
杨仁恭嘴唇蠕动片刻,最终还是脸色灰白的低下了头。
那些武将们欢喜的表情,他都看在眼中。
已然知道这场赌约,自己输的一败涂地!
“老臣愿辞去所有爵位官职,请求告老还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