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嗤笑一声:“这天底下,哪有真正全无喜好的清官?无非是付出的利益不够多而已!”
裴寂眉头紧锁,沉默半晌之后,叹息一声。
“老夫明白了!”
黑袍人这才满意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裴公知晓主人的意思,那在下也就不多留了,告辞!”
等到黑袍人走后,裴律师终于压抑不住怒火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!区区一条狗,竟然也敢在父亲面前如此高傲,实在可恨!”
裴寂却是显得更加淡定一些。
“没办法,打狗也得看主人,谁让此人背后的那位,咱们惹不起呢!”
裴律师深呼吸着,无奈看向裴寂。
“父亲,我们当真要遵循那位的意见,向罗颢那条疯狗求和?”
裴寂眉头紧锁,轻叹一声:“总要将态度摆出来……”
“虽然为父也觉得,此事很难做成便是!”
“如今罗颢与我裴家已经势同水火,生死不休,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,也不可能扭转……”
他沉吟许久,有些艰难的再次开口:“律师,你确定燕回楼这条线已经彻底斩断?”
裴律师轻轻点头:“目前可以确定,那慕清寒与一众心腹已经葬身火海,只有几人侥幸逃脱,都是不知任何内情的小鱼而已!”
“那便好!”
裴寂悄然松了口气,旋即又陡然露出阴冷神情。
“律师,裴家目前已经危如累卵,接下来,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!”
“虽然有那位撑腰,但为父还是觉得不保险!”
“芸儿和窦家公子的婚事,要提前了!”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支持,才能应付接下来的局面!”
裴律师重重点头。
……
今日的朝会上。
李二陛下尤为震怒!
一场大火,使得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长安城,又重新变得浮躁起来。
百姓们惶恐不安,生怕某一天大火会烧到自家头上。
随着时间流逝,甚至隐隐有些传言开始在长安城内流转。
有人说,今年先是突厥入侵,又是各地匪患不断。
现在连长安城内,都发了如此大的火灾。
一定是李二陛下得位不正,引来上天震怒!
虽然这种说法听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关联性。
但却有不少百姓深信不疑。
一时之间,民间怨声载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