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燮国公说的没错,正是那慕清寒!”
“不过,她可不仅仅是长安第一才女,更是突厥安插在长安城的密探!”
罗颢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李二皱起眉头,沉声问道:“小子,你确定?”
罗颢点了点头:“当然确定,事实上小臣那次前往燕回楼,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!”
“已经和慕清寒有过一次交锋!”
“那女子看上去柔弱,实则心思极其缜密!”
“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大唐的绝密情报,经由她手递进草原!”
“而那燕回楼,也不仅仅是一处烟花之地,更是突厥密探的巢穴!”
李二闻听此言,重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动静吓了群臣一跳。
李二怒道:“荒唐!实在是荒唐!”
“居然能让突厥的探子如此正大光明在长安立足,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收集情报!”
“这么多年,你们居然毫无察觉?!”
“难不成某天突厥的刺客摸到朕的床头,你们依旧一无所知?”
一众朝臣连忙拜服请罪!
李二重重喘了几声,又是好奇追问:
“小子,既然那燕回楼是突厥探子的藏身之所,又是被何人纵火焚烧?”
罗颢微微一笑:“小臣觉得,应该就是慕清寒自己烧的!”
“上次交锋的时候,她应该察觉到自己身份即将暴露,担心落在小臣手上,这才纵火焚毁证据!”
李二眉头越皱越紧。
罗颢虽低头回答李二的问题,余光却始终留意人群中的裴寂。
当他看到裴寂悄然松了口气的时候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上当了!
罗颢继续道:“虽然火灾现场找到了疑似沐清寒的尸体,但小臣可以确定,慕清寒并没有死,而是假死脱身,寻求机会逃离长安!”
李二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就交给你,务必找到这名突厥的密探!”
“不仅如此,朕要你挖出她所有的上下线,务必将突厥的情报渠道彻底斩断!”
“同时,将此事昭告长安百姓,让他们知晓这场大火的缘由,以安抚民心!”
罗颢重重点头:“请陛下放心!”
……
朝会散去,群臣陆续走出太极殿。
裴寂与窦抗并肩而行,走在最后面。
见身旁无人,窦抗脸色阴沉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你不是说这场火灾没人能找出破绽吗?”
裴寂心思重重,低声道:“老夫也没想到,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!”
窦抗一拂袖,咬牙道:“无论如何,今日之事已经让陛下记恨上老夫等人,你必须将尾巴切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