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井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將手轻轻按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。
一股冰冷刺骨的锐利杀气,瞬间扑面而来。
亨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额头上渗出一滴冷汗,他能感觉到,只要自己再往前一寸,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刀。那不是错觉,而是真正经歷过生死搏杀才能拥有的气势。
“好吧,好吧,我承认,在这么狭窄的车里,刀確实比枪快。”他尷尬地举起右手作投降状,悻悻然退回了自己的座位,嘴里还强顏欢笑地打趣道。
一直闭目养神的橘井琴,此时才缓缓睁开眼睛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而坐在角落的温友良,也在这时才注意到,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米国青年,从上车开始,两只手就从来没有同时离开过腰间。
那是一种隨时准备拔枪射击的姿势,已经刻进了他的身体本能。
“看来也是个高手……”
温友“良和橘井琴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,两人心中同时做出了判断。
这次的会面,远比想像中要复杂。各国派来的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车子在沉默而诡异的气氛中平稳行驶,窗外的东京夜景飞速倒退。没有人再说话,但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著自己的计划。
橘井琴思考著如何才能在另外两方势力的干扰下,確保伊莉雅的安全,並儘可能地从她那里获取情报。
温友良则是在脑中飞速构建著安全屋周边的三维模型,计算著各种潜在的突发状况和应对方案。
而亨利,则看似放鬆地靠在椅背上,手指却在夹克衫的遮掩下,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腰间的枪柄,像是在演练著某种速射技巧。
他们都清楚,今晚的目標只有一个,但围绕著这个目標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,已经打响。
……
港区,某处被严密保护的独栋別墅,这里便是日本政府为伊莉雅准备的“安全屋”。
豪华的单人房间里,伊莉雅双眼无神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,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,显然是处於某种意识模糊的状態下。
在她的面前,静静地站著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穿著一身黑白色修女服的女性,但她的气质却与神圣、贞洁这些词汇毫不沾边。
那身本应圣洁的修女服,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异常贴身,將她那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,散发著一种禁慾与色慾交织的矛盾魅力。
她脸上掛著悲天悯人、宛如菩萨般的温柔微笑,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,却潜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、深不见底的欲望漩涡。
这道身影,正是如今美愿教团的实际掌控者,以“玛布尔”之名行於世间的魔性菩萨——杀生院祈荒。
“真是纯净又动人的灵魂啊……剔透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水晶,让人忍不住就想將它染上自己的顏色。”
杀生院祈荒看著眼前这个如人偶般精致可爱的女孩,忍不住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舔自己鲜艷的红唇。
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磁性,仿佛带著某种魔力,能让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。
“要不是时间紧迫,再加上我们同出一源……真想好好地、慢慢地品尝一下这份美味呢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著,隱藏在修女袍下的右手,不受控制地顺著自己光滑的大腿缓缓向上摸去,眼神也变得越发迷离。
这次日本政府之所以能如此精准地预测到伊莉雅穿越的落点,並且在第一时间就成功控制住了这位魔法少女,正是她在幕后一手操办的结果。
石森太郎那个老狐狸,在尝到了与她合作的甜头之后,已经彻底沦为了她最忠实的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