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衙门靠不住,那我便去军中伸冤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远在县城里的吴天雄等人,对此还浑然不知。
二堂内,吴天雄正一脸得意,听着洪定钦汇报。
当他得知,他们不仅烧了苏忠烈唯一的房子,还把他经常祭奠的一座孤坟给掘坟鞭尸后。
吴天雄自信抱起了膀子。
“洪叔,你这杀人诛心的手法,着实办的不错!”
“有了这个教训,再加上我给那老东西送去的,两根许清勉的手指作为警告……”
“我猜,他现在肯定被吓的失了方寸,很快就会主动来找我求饶!”
闻言,赵春和也在一旁连连谄笑。
“吴少早该如此了!”
“那老不死的要什么没什么,区区一介刁民就是欠收拾!”
“只要等他跪着过来求饶,许清勉那里就好办多了,到时还怕他嘴硬不服软吗?”
听到这话,整个二堂内都欢快笑出了声。
唯有洪定钦像是忽地想到了什么,一脸疑惑。
“对了少爷,掘那座孤坟的时候,我发现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坟里面埋着的人不知姓名,可随葬品却不少,我隐约看到好像还有一副腐烂破碎的战甲。”
“不过看样子,并不是现在当朝任何一支兵种的甲胄,你说会不会……”
吴天雄轻蔑一笑,不知道洪定钦在疑神疑鬼什么。
“洪叔,难道你还担心那老东西有背景,曾经参过军的不成?”
“就算他真当过兵又如何,若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,晚年又岂会沦落到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等死?”
“而且你也说了,连你都认不出那战甲的制式,很显然是根本不入流的杂牌军!”
赵春和本来也被洪定钦的话给吓了一跳。
可很快,他反应了过来,一脸笃定。
“吴少说的没错,洪老你确实想太多了!”
“别人不清楚,我作为青阳县令,可太了解那老不死的底细了!”
“东篱村那一片,全都是些贪生怕死的鼠辈刁民,根本就没有人参过军!”
说着,赵春和又讥讽一笑。
“那战甲定是那老不死的从别处捡来的!”
“他妄想通过陪葬这种方式,经常祭拜保佑后辈,让许清勉有机会封侯拜将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