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军营,被一股无比沉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。
可就在这肃穆悲愤一片之时,一道不合时宜的高傲声却忽地响了起来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怎么连营哨都没有人看守,还让一群刁民堵在驻地外,千总大人,这可是你的失职啊!”
听闻这声音,所有人都怒目瞪了过来。
尤其是陈永宁,更是双目如箭,冷冷射向了来人。
他微不可察抹去眼角泪痕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你是何人,竟敢私闯我边军驻地,你可知,我有权将你就地正法?!”
来人不慌不忙笑了笑,显然并不害怕陈永宁的威胁。
细看之下,他正是下午给苏忠烈送许清勉断指的侯府手下,李万林。
“千总大人,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!”
“我是奉我家大人之命,过来给你传话的,这东西你认识吧?”
说着,李万林将一枚令牌扔到了陈永宁手中。
陈永宁一看上面铁画银钩刻着吴字,瞬间就猜到了对方身份。
“原来是武安侯府的人!”
“说吧,这么晚了突然造访我边军营地,是有何事?”
李万林来晚一步,丝毫不知道苏忠烈刚被送进了主帐内救治。
他更不知道,陈永宁已经得知了苏忠烈的身份,还在那里悠然自得,侃侃而谈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侯府管家洪老托我过来给千总大人你带句话。”
“有些事,不该管的千万别管,不要为了一时义气自毁前程。”
说着,李万林眼睛瞟向四下。
“方才是不是有个当过兵的老东西来过,他应该是来找千总大人你伸冤的,他人现在何处?”
闻听此言,陈永宁很快明白了过来。
原来,是这群杂碎欺负的老将军!
现在,又仗着侯府身份,过来给自己施压……
好一个武安侯府!
陈永宁还不知事情经过与具体细节,暂且将愤怒压在了心底。
“你别管人在何处,你直说希望我怎么办吧!”
李万林瞥了陈永宁一眼,脸上显然带着不满之色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当上千总的,这么点小事还需要我提点你吗?”
“刚刚我已经说过了,不该你管的,你手别伸太长,以免自误!”
“当然了,你若是想将来走的更高更远,不如趁此机会,送侯府一个顺水人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