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您面前,我永远都只是那个,幻想着与您征战沙场的小兵。”
陈永宁细心将苏忠烈扶回了帐中。
两人在帐中慢谈,帐外士兵却久久不肯散去。
当陈永宁从苏忠烈口中,听到吴天雄等人的所作所为后。
他好几次忍不住拍案而起,要提刀亲自去县城,剁了那群人渣!
可一想到,许清勉还在他们手中。
陈永宁又担心,因为自己的冲动,让他有性命之尤。
陈永宁不得不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可即便是这样,听到最后的陈永宁,仍旧通红着双目,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!
“将军,在下对不起您!”
“我虽名为大梁西南边境千总,统领麾下八百儿郎,护卫国土。”
“却连眼皮子底下的您都保护不了,让您遭此重罪,我该死啊!”
陈永宁哽咽着,捶足顿胸。
苏忠烈和笑着摸了摸陈永宁的脑袋。
那样子,就像对他曾经身边的亲信儿郎一般。
“永宁,此事怪不得你。”
“是我太想当然了,以为低调隐居,就可免去所有麻烦。”
“可没想到,人善被人欺……”
看着那张疲惫不堪,苍老灰败的脸,陈永宁泪如泉涌。
他无法想象,老将军晚年被他亲自守护了几十年的人所伤,那种无力与绝望。
“将军,您放心,我一定会给您讨一个说法!”
“我已经打算好了,咱们做两手准备。”
“一是以边军八百将士给那群畜生压力,让他们投鼠忌器,二是将此事层层上报,最好能直达天听!”
苏忠烈心想,这样也好。
他本不愿将此事闹太大,彻底搅了自己安静等死的晚年生活。
可无奈,有人连这份简单的要求,都要将它剥夺。
既然如此,那便让这大梁天下,给我一个公道吧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聚在军营外的百姓们,还在等着看事情的结果。
他们并不知道苏忠烈具体身份,只是猜到苏忠烈肯定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众人聚在一起,除了好奇,那便是从朴素的情感上,想声援苏忠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