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用卑鄙手段,从许清勉手中夺来的状元之名,吴天雄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!
他正准备得意洋洋去接过赏赐,再发表一番高谈阔论。
可就在这时,一名守城士兵跌跌撞撞来报。
“老爷,大事不好!”
“千总大人陈永宁亲率八百边军将士围城,血泪控诉……”
见守城士兵欲言又止,赵春和大急。
“他们控诉什么?!”
守城士兵惊惧望了吴天雄一眼。
“他……他们控诉吴少欺君犯上殿考舞弊,抢走了本该属于许清勉的状元!”
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要告县衙与侯府勾结,秘密扣押了许清勉,放火掘坟,无恶不作!”
听到这话,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吴天雄等人的脸色,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就连刚刚还极度看好吴天雄的苟信源,也眉头微皱。
“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
“这很明显是陈永宁听信了那老东西的谗言,败坏我名声!”
吴天雄双目通红,紧攥着拳头还想狡辩。
可围观的众人,很快便将昨晚苏忠烈去边军求助之事,联想到了一起。
搞了半天,原来欺负老将军的罪魁祸首,就是吴天雄!
或者说,是县衙与侯府!
一时间,衙外议论纷纷,不少人都对着吴天雄指指点点了起来。
最后,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嗓子,要去城外看看。
这一呼百应,围观众人眨眼间便走了个干净。
看到这一幕,吴天雄气的咬碎了牙齿。
该死的老东西,该死的陈永宁!
你们不仅坏了我的封赏大典,还煽风点火将此事公之于众!
这下,事情怕是不好善了了!
正在吴天雄思考着该如何应对之际,苟信源皮笑肉不笑走了上来。
“吴少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吴天雄还想解释,苟信源却直接将圣旨收了起来。
“未免人说闲话,我看这封赏我还是先带回京城吧!”
“等吴少你证明了清白,我再请示皇上,重新将其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