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曾想,就在今日,赵玉明看到了活生生的苏忠烈!
那股激动与震撼,彻底将赵玉明淹没!
他惶恐,他不安。
他回想起不久前,还言之凿凿,对方是个无名小卒。
苏忠烈找到边军求助,他故意拖延,迟迟不肯来青阳县。
甚至,在看到百姓围堵军营后,还气的打算要治苏忠烈的罪。
赵玉明自责到了极点。
他干脆地脱下了自己的铠甲上衣,并从不远处折来了几根粗壮带刺的藤条,系在背后。
在随行士兵万分不解的目光下,赵玉明深吸一口气。
“全体人员,随我跪行边军营地,面见老将军,我要负荆请罪!!”
士兵们傻眼了。
那位老人,不是什么不知名老兵,而是一位曾经的将军?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吴天雄等人面色铁青回到了县衙。
一进到二堂,吴天雄就没忍住砸碎了一张木桌。
“该死的!”
“我与许清勉熟识多年,自认为对他也算是知根知底的,却没曾想,他家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留有余威的老东西!”
“我是真想不明白,既然那老东西有此身份,许清勉还装什么白衣穷丁,辛辛苦苦考什么科举,那老东西只要肯出山,随便找上些人脉,不也能让许清勉轻松踏上仕途吗?!”
见吴天雄如此气愤,洪定钦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他们刚刚虽站的远,并未听清苏忠烈说了些什么,也没搞清楚对方究竟是哪支部队的将军。
可只要是做过将军,那便是曾经的朝廷肱骨之臣!
这等身份一旦暴露,必将引起不小轰动!
此次事情,可以说已经完全超出了洪定钦的掌控。
如若苏忠烈只是个平头百姓,以洪定钦的手段,他有万分自信能轻松将其打压下去。
可现在,出了这种变故,洪定钦也感到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至于县令赵春和,那更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他站队吴天雄作下的孽,可不是三言两语道歉就能揭过去的。
要是苏忠烈认真起来,将此事往上捅,第一个遭殃的,肯定是自己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