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几次上马尝试,无一例外的都是被抖落下马背,还险些被马踩踏而死。
是苏忠烈眼疾手快,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朱武照很泄气,他问苏忠烈。
“伍长大人,我是不是很差劲,不适合当兵?”
苏忠烈笑着摸了摸朱武照的脑袋,将他带到山坡上坐下。
黄昏下,苏忠烈指着斜垂的夕阳。
“武照,你觉得天边这云朵好看吗?”
朱武照不知道苏忠烈想表达什么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看,我觉得比我在家乡看到的还要好看!”
苏忠烈满意一笑。
“这就是了。”
“可问题是,这样好看的云朵,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。”
“若不是前些日子的大雨,将这天空洗净,我们又如何看得到这般美景呢?”
朱武照似乎懂了些什么,没有再说话。
当晚,苏忠烈便将自己的战马,交给了朱武照。
“武照,我希望明日起来,你能骑着它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朱武照鼻青脸肿骑着苏忠烈的战马,迎着清晨的第一缕光,出现在了苏忠烈面前。
他身上虽受了不轻的伤,可脸上更多的是兴奋!
“伍长大人,我没辜负您的期望,我终于会骑马了!”
苏忠烈点头应笑,同样也给予了朱武照肯定。
“不,你不只是会骑马了,从今日起,你算得上是一个军人了!”
后来的日子,苏忠烈又教会了朱武照射箭,教会了他挽刀。
半月后,在与边境的一场冲突中,初上战场的朱武照被吓的丢了魂,站在原地差点被敌人一刀削去半个脑袋。
又是苏忠烈及时出现,捏着朱武照的手臂,将刀刺进了敌人的心窝。
那场小摩擦胜利后,朱武照第一次见那么多血,那么多残肢断臂,也是第一次杀人。
他回到军营的第一件事,便是趴在一边狂吐不止。
苏忠烈轻拍着朱武照的后背,脸上带着欣慰。
“武照,你可以出师了。”
“作为我的兵,日后出去,你可不许给我丢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