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后面的一个亲兵,后心直接被一箭射穿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栽倒在地。
“有埋伏!”
其他人瞬间炸了锅,拔出腰间的刀,惊恐的四处张望。
可他们什么也看不到。
只看到林子里,一道道黑影闪了出来。
为首的刘江,手里提着一柄环首刀,刀身在晨光下泛着寒芒,他就那么一步步走出来。
“杀!”
没有废话。
战斗结束的很快。
快到那几个亲兵甚至没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。
刘江手下的家丁,装备精良,又经过这几日的操练,早已不是当初那帮见了血就腿软的庄稼汉。
何况,还有刘江这个杀神在。
他一刀一个,刀刀毙命,那些所谓的“精锐”,在他面前,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。
血腥味,很快就散开了。
刘江踢开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,走到骡车前,一把掀开了盖着的油布。
箱子。
打开一个。
黄澄澄的金子,白花花的银子,还有些珠宝首饰。
另一个箱子里,是几匹上好的丝绸。
“少爷,这……这伙人是干嘛的?送礼?”
牛二凑过来,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刘江没说话,他心里头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。
这附近能凑出这么多好东西,还鬼鬼祟祟往外送的,除了那伙屠村的流寇,不会有别人。
他们想干什么?
拿这些东西去买路?还是……去投靠谁?
刘江的眼神,越发冰冷。
他不管对方想干什么。
东西,他收下了。
人,他也得杀。
“这伙人,还有个老巢。”
刘江看着东方。
“他们以为把东西送出去就完了,肯定想不到,我们能把东西给截了。”
“现在,他们的老巢,一定很空虚。”
“牛二。”
“在!”
“你带一半人,把这些东西先运回庄子,小心点。”
“是!”
“剩下的人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