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万两!”
“现银!”
全场,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刘江的嘴角,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成交。”
第二天,五十万两雪花花的银子,便堆满了府衙的库房。
刘江的雷霆手段,让青州城迅速恢复了秩序,甚至比以前更加繁荣。
但,阳光之下,总有阴影。
城东,赵府。
几个穿着讲究,气质儒雅的老者,正围坐在一起,品着香茗。
为首的,正是前朝大儒,青州士族领袖,赵德言。
“刘江此子,一介泥腿子出身,手段酷烈,倒xing逆施!”
一个姓李的士族家主,放下茶杯,满脸愤恨。
“他搞那什么‘田地公有’,分我等的田,收我等的权!如今又搞出那妖酒,与商贾贱业为伍,大肆敛财,简直斯文扫地!”
“不错!”另一人附和道:“此等暴发户,怎配做我青州之主!我等百年世家,岂能受此**之辱!”
赵德言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。
“此獠武力非人,不可力敌。”
“但,他根基尚浅,不懂为政之道。”
“我等,当上书朝廷,联络周边郡县,言其谋反之状,行‘清君侧’之举!”
“待其根基动摇,便是我们,拨乱反正之时!”
……
这些旧士族的密谋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
他们却不知道,一双冰冷的眼睛,已经注意到了他们。
陈玉瑶的院落。
她看着账本上,几家商铺与赵家、李家等士族之间,那异常的资金往来,眉头紧锁。
这几日,她奉刘江之命,管理部分缴获来的产业,与这些人打交道时,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暗流。
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,对刘江的仇恨和排斥。
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夜未眠。
她恨刘江,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
可她更清楚,赵德言那些人,也绝非善类。
他们若是得势,自己这个“叛贼之女”,下场只会更惨!
刘江虽然是恶魔,但至少,他还给了自己证明价值的机会。
而那些人,只会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