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孩子睡觉的样子就像指挥官一样。”
“诶,不对吧,这不应该是像你才对吧。”
“我睡觉可从来不会流口水哦?”
“那前几天流在我身上的哈喇子是谁的杰作呢?”
“反正那可不是我留的哦。”
指挥官逗弄着孩子的小脸,的确是开心、高兴与激动交杂在一起的神色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指挥官看着孩子,却总是连连叹气。
罗德尼不问,指挥官也不说。
二人依偎在一起,看着孩子的睡颜,沉默。
孩子被交给了女灶神进行了进一步的照顾,而罗德尼作为产妇接下来也需要进行长时间的休息与调复,指挥官的话,毕竟是喜事,他已经打算在操办着庆祝宴席,纪念自己孩子出生的这一刻。
可是…………
指挥官看着保育箱里的孩子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
手摸着那保温箱的玻璃,指挥官注视着,唇口微微张动。他好像是想着说什么。可是顿了半天,指挥官也才只是挤出了一句话。
他不知道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什么。
那几天,的确是被自己的爱人给折磨,以各种方式。
他幻想里,自己被自己的爱人侵犯的情况居然真的变成了现实。
但,他当然会选择接受,毕竟是自己的爱人,自己也从来都没有在感情方面有过对罗德尼的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就是说…………对罗德尼的背叛。
当然当然,当时自己的确是对于自己妻子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几分,就是那种不理解的愤怒。
可是,到底是为什么会让自己的罗德尼变成了那种样子呢?
是自己吗?
还是说有别的其他原因?
指挥官想不到,每次自己只要去细想这部分,脑子里就会瞬间变成一片空白,一直到指挥官放弃,甚至说暂时忘却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回事的时候。
现在的生活毫无疑问是非常幸福的,妻子顺利产下了自己的孩子,是个女儿,出生体重6。8斤,正好是个非常健康的重量,就连第一次接生的女灶神也说:
“一定是个非常健康的孩子,真希望我的孩子也能有这么健康的体重啊。”
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,那么一定是没有问题的。当然,指挥官就像是没听到女灶神说的后半段话一样。
应该是出生的时候就应该起一个名字的,毕竟也算是非常经典的一个场面。
刚刚生下了孩子的母亲,和驻守在身边的父亲,看着刚刚降生的女儿而开心,顺势根据环境和时间来起名字也算是理所应当的情况。
可指挥官根本不知道应该叫孩子什么名字。
自己还记得多少呢?不知道了。
但对于眼前的这个婴儿,他却记得很多。
第一次相遇、第一次编队、第一次指挥、第一次演戏,到后面和自己爱的那个人在一起。
记忆里明明都是那个人,但是指挥官却怎么样都叫不出记忆里那个人的名字。
明明她就在身边,明明她就在眼前。
可他就是叫不出来名字。
“我爱你。”
这是他说过无数次的话语,记忆里,他只对着她说过。
“无论是疾病还是困苦,”
“无论是残疾还是悲痛,”
“无所谓时间的长短,也无所谓未来的艰辛,”
指挥官长声叹气,眼睛注视着保温箱里的女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