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一线生机,他都要抓住。
冷静,必须冷静。
“爷,敢问爷怎么称呼?今日若能救焦某一命,以后您就是我爷。”
焦旷终於说出完整的话。
“哎呦呦,可不敢,在下钱孔方,鲤鱼胡同一个坐探,侥倖在秦公子面前跑腿。”
钱孔方大刺咧咧的剔著指甲。
没听说过。
焦旷肯定没听说过。
“啊,原来是钱爷,如雷贯耳,钱爷,今日我被蒙蔽,不知是北镇抚司秦爷爷啊,求您给美言几句……”
“只要能让秦爷爷熄火,饶了我们的性命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焦旷举著腰牌,膝行到钱孔方跟前,用近乎諂媚的声音哀求。
钱孔方爽的,快飞起来了。
我也有当爷的一天,这焦旷,擅长摔跤,可是西城四大金刚之一。
雄霸一方的江湖人物。
如今,在北镇抚司面前,不过是条虫子,也要管自己叫爷爷。
“焦旷,秦公子不在,你趁机跑啊,凭你的江湖人脉,藏起来不难。”
钱孔方故意地逗他。
“钱爷,您別嚇唬小的,小的绝不会逃走,绝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焦旷拼命摇头。
逃,开什么玩笑?
江湖人脉?別逗了,北镇抚司放句话,那些人脉瞬间就变成绞索。
他们会爭相出卖自己,討好北镇抚司。
“呵呵,算你识相!”
钱孔方冷笑。
“焦旷,你也是老江湖了,出来办事不摸摸底么?你可真会挑人。”
“你当秦公子是谁?”
“西山之战,护驾有功,陛下亲赐的飞鱼服,授世袭百户。”
“宠臣,你知道什么意思么?出入皇宫跟回自己家一样,你说说你,哎……”
钱孔方语重心长,焦旷心凉半截。
完了,这下完了。
温云,你这死狗,你……我……
“钱爷,救命啊。”
焦旷发出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