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让熊大姐去找焦旷,让他多带人到朝天观,帮我去找一件东西。”
秦重说道。
昨天,在李家门口,关於李家恶灵的事情,李跋详细地跟他说了。
半个月之前。
大概是酉时,负责照顾香火的僕人,突然听到祠堂有诡异声响。
好像有人在哭。
一开始,僕人以为有人在捉弄他,就拎著棍子四处找,什么也没找到。
直到他循著声音,一抬头。
发现是铜钟自鸣。
僕人当场嚇得晕死过去,醒来之后,就急匆匆的找管家报告。
管家不敢耽搁,告知了家主。
可家主李大鯨根本不信,认为僕人癔症了,就把他关了起来。
直到第二天酉时,铜钟再次自鸣。
李大鯨匆匆跑到祠堂,嚇得差点当场昏厥,风水钟自鸣也就罢了。
关键声音阴森诡异。
他先封锁了消息,赶紧祭祀祖先,可是根本没用,每天酉时准时自鸣。
那是风水钟,还在祠堂。
事关李家气运,李大鯨不敢再隱瞒,立即找了风水大师来家里看。
风水大师断定,是李家风水太好,这铜钟又是灵物,招来恶灵寄居。
但他解决不了。
李大鯨立即找法师驱邪,可都不管用,最后找了朝天观的道人。
在这期间,李家內部矛盾爆发。
有人暗戳戳地说,祖宗祠堂的风水出问题,是李大鯨做了亏心事。
否则不会引来恶灵,他应该交出掌家之权,否则整个家族都被拖累。
诸事不顺,李大鯨肉眼可见憔悴。
李跋心疼父亲,这才听信了朝天观道士所说,要把秦重请过来。
听李跋如此说,秦重更確信自己的推论。
早饭之后。
秦重在书房做题,这些题目都是温蘅给他出的,他写了之后,温蘅批改。
看出薄弱处,给他找书补欠缺。
“郎君……”
温蘅来了,声音带著几分娇羞,毕竟这懒觉睡得太懒了,有点丟人。
“起来了,吃了没有,我马上结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