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鹤:“你是香餑餑吗,我非得往你身上凑。”
靳睿智:“我人已经到比牢山了,你赶我,我也不会走,我放心不下简伊一,我要找简伊一。”
秦宇鹤往他身后望了一眼:“自己一个人?没带护卫队?”
靳睿智:“没带,我自己一个人来的。”
深更半夜,拖著一条受伤的胳膊,独自一个人翻山越岭,来到大山里,倒是有种。
靳睿智望著秦宇鹤,眼神倔强:“你还要赶我走吗?”
秦宇鹤:“不会,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。”
靳睿智成功在这个农户家住下了。
秦宇鹤回到臥室,看到宋馨雅从床上坐起来,手指掀开蚊帐,要从床上下来。
“怎么突然要起来?”
宋馨雅:“醒来看到你不在,想去找你。”
秦宇鹤拥著她躺在床上:“不用找,我来了。”
第二天,一大早,秦宇鹤就领著一队人,往深山里走,寻找简伊一。
群山连绵起伏,林海茫茫无边。
云雾在密林间缓缓游走,空气潮湿,光线阴暗。
秦宇鹤在前面走著,忽的,耳边听到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他脚步戛然停顿。
其他人意识到不对劲,也停住脚步,往秦宇鹤的方向看。
这一看不要紧,眾人胆子险些嚇破裂。
秦宇鹤身旁,距离他不到一米远的树枝上,一条蛇在吐信子。
它的身体呈黑褐色,有显著颈部褶皱和眼镜状斑纹,?颈部两侧膨胀?形成兜帽状。
眾人心惊胆战。
“臥槽!蛇啊!是眼镜蛇!毒蛇!”
“有棍子没有啊,快找根棍子把它打死!”
“它的身体是悬空的,掛在树枝上,没有著力点,一棍子打不死,还可能刺激它,导致它对离它最近的秦总发起攻击。”
“操蛋!这咋办?”
“总不能一直站著不动吧?”
如果一直站著不动,能把这条蛇熬走,也不失为一种逃生方法。
可是,忽的,蛇身挺立,蛇口大张,眼睛蛇朝著秦宇鹤的脖子上咬。
“啊啊啊啊啊!秦总小心!”
眾人惊恐地往后跑,赶紧逃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逆著眾人,衝到最前面。
在眼镜蛇即將咬到秦宇鹤脖子的前一瞬,宋馨雅双手死死抓住眼镜蛇的颈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