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鹤望著蹲在他脚边的妻子,她额头上掛著一层细细密密的汗,他道:“雅雅,我可以自己穿。”
宋馨雅双手仍然紧紧抱著他的腿,把裤腿套进他一只脚:“我担心你扯到伤口,我给你穿。”
秦宇鹤:“谢谢。”
宋馨雅:“谢什么啊,傻子。”
秦宇鹤勾唇笑了笑,没说话。
给他穿好衣服后,宋馨雅:“你坐沙发上別动,我去把医生喊过来。”
他朝她招了下手:“靠近我。”
宋馨雅疑问:“干什么?”
她低头弯腰,脸蛋靠近他。
秦宇鹤抬手,袖口抚过她的额头:“给你擦汗。”
宋馨雅一愣,心中仿佛被温暖的阳光填塞的满满当当,悸动不已。
他袖口柔软的布料覆在她的额头上,衣服刚刚洗过,带著洗衣液的气味,而她的鼻尖只捕捉到他身上特有的气息,林中雪松的味道。
他动作很轻,將她额头上的汗珠全部擦拭乾净:“好了。”
宋馨雅看了他一眼,然后跑出病房。
她衝到烧伤科专家的办公室:“秦先生腹部的伤口开裂了,医生,你快去看看。”
烧伤科专家立即跟著宋馨雅往病房跑。
一旁的小护士也跟著跑起来:“秦先生昨天还好好的,过了一晚上,怎么突然腹部伤口开裂了?”
宋馨雅自然不会回答她。
烧伤科专家立即就意识到,秦宇鹤腹部的伤是因为什么开裂的。
这位病人,身残志坚,负伤奋战,玩的真猛。
为了保护大人物的隱私,烧伤科专家转身接过护士手里装满医药用品的托盘:“你回去吧,我来处理。”
护士一脸懵圈地站在原地,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。
宋馨雅领著烧伤科专家衝进病房。
房门打开,呼的一阵风颳在秦宇鹤身上,他黑髮轻扬。
並非故意偷窥,实在是因为病房內的场景太过惊!天!动!地!
烧伤科专家一眼看到,那张被搞塌的床。
病床是铁的,铁做的,这他妈都能搞塌!
牛逼啊!
秦总伤口不绷谁绷!
烧伤科专家自认为是一个见多识广,社会阅歷丰富的人,现在他发现,他还是见的太少了。
他从业三十年,见过无数病人,第一次见一个病人把铁做的病床搞塌!
这么有劲,秦总是牲口吧!
短短一分钟,烧伤科专家內心掀起一场巨大的海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