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嗤了一声。“那群小的烦不烦?”
“还好。”
奥利莱斯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沙发很小,两个人挤在一起,肩膀几乎贴著肩膀。
小会客室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那盏铜製的壁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没有窗户,看不到外面的夜色,但能感觉到宵禁前的最后一点时间正在流逝。
“那个粉红色的,”德拉科开口,“你怎么看?”
“笑得太假。”
德拉科点点头。“那双眼睛转来转去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邓布利多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让她来?”
奥利莱斯没回答。有些事他不能说,至少现在不能说。那座岛,那些食死徒,那个有黑魔標记的人——这些事太重,他不想让德拉科背著。
德拉科也没追问。他侧过脸,看著奥利莱斯。
“邓布利多今天看你好几眼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事?”
“以后说。”
德拉科点点头,没再问。问也没有结果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新生怎么样?”德拉科换了个话题。
“还行。”
“有没有特別烦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特別聪明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德拉科笑了一下。“你问都不问?”
“不用问。过几周就知道了。”
德拉科看著他,没说话,只是往奥利莱斯那边靠了靠,两个人的肩膀贴得更紧。
壁灯的光昏黄而温暖,把他们笼在里面。
“级长是你的。”德拉科忽然说。
他的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这盏灯挺亮,又带著点失落,家里几代人中只有他不是级长。但那句话落在奥利莱斯耳朵里,让他转过头来。
德拉科没看他,盯著对面的墙,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。
奥利莱斯看了他几秒。
然后他伸出手,扣住德拉科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过来,低头吻住了他。
吻不轻不重,刚刚好。德拉科没有躲,也没有动,只是任由他吻著。壁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,在墙上投下一道交叠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