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指着林凡,手指剧烈颤抖,脸孔扭曲。
“林凡!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!”
“你从小在国公府长大,你是个什么东西,我林天最清楚!”
“你大字不识一箩筐!丫鬟小厮都比你认字多!”
“你连《三字经》都背不全!你根本就是个粗鄙不堪,不学无术的废物!”
“你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?”
他喘着粗气,环顾四周:
“诸位!不要被他骗了!他肯定是从哪里偷来的!或是买通了什么落魄文人捉刀代笔!他根本就是个草包!”
“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草包!这诗绝不可能是他写的!”
他唾沫星子乱飞,完全就是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。
空气再次凝固。
所有人的眼珠子再次聚焦林凡。
是啊。
一个据说从小在国公府被苛待,连下人都不如的二少爷,一个据说从未正经读过书的家伙。
突然能作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诗句?
这确实。。。太匪夷所思了!
抄袭。。。
这绝对是唯一的解释。。。
龙紫霞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。
林家这蠢货,倒是递了把好刀。
林凡看着状若疯魔的林天,他没有暴怒,没有辩解,反而。。。
笑了。
先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接着是低低的轻笑,那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狂放开了,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临水轩的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就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这狂放不羁的姿态,和他之前沉静如水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好!林大公子问得好!”林凡猛地止住笑声,抄起自己桌案上那壶还没怎么喝的酒,仰起脖子。
“咕咚咕咚”对着壶嘴狠狠灌了几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,烧得他胸口一团火在烧。
“砰!”
他随手将空了大半的酒壶砸在矮几上,酒水溅湿了衣襟也浑然不顾。
他踉跄着向前踏出一步,指着林天,又环视全场,带着七分醉意,三分癫狂,更有十分的不屑与傲然。
“你说我偷?说我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