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!是王回来了!”
“快!快来人!”
营门口的守卫看清是她,扯着嗓子吼起来。
蛮王没搭理,直接策马冲向中军大帐。
大帐门口,几个膀大腰圆,穿着厚重熊皮甲的大将正围在篝火边啃肉喝酒。
火光映着他们油乎乎的脸。
“妹。。。妹子?”一个身材跟雷豹一样魁梧,活像座铁塔的汉子猛地站起来,手里啃了一半的羊腿吧嗒掉火堆里。
是蛮王亲哥,巴图鲁。
号称北蛮第一力士,手上人命能堆成山。
另外几个大将,像阴狠的毒蛇黑蝰,暴躁的血狼,也全都傻了,手里的酒囊都忘了放下。
蛮王翻身下马,脚下一个踉跄。
她身上那件皮甲沾满了血污,肩膀上还被一块炸飞的碎石划了道口子,血把半边袖子都浸透了。
“王!您这是怎么了?”巴图鲁冲过来,铜铃大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一把扶住她胳膊,入手一片粘腻冰凉的血。
“谁干的?老子活撕了他!!”
“败了。”蛮王甩开他的手。
她看都没看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大将,掀开大帐厚厚的皮帘子,走了进去。
大帐里烧着暖烘烘的炭火,驱散了外面的寒意。
巴图鲁和其他几个大将紧跟着涌了进来,大帐里顿时显得拥挤。
所有人都看着她。
这个王就是战神的化身。
带着他们从草原深处一路杀出来,攻无不克!
北门关那种地方,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,怎么可能败?
还败得这么惨?
“到底。。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黑蝰舔了舔嘴唇。
他是军师,脑子最活络。
蛮王一屁股坐在铺着厚厚狼皮的主位上,抓起旁边矮几上装满烈酒的银壶,仰头就灌。
辛辣的**像火一样烧过喉咙,呛得她咳嗽了两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放下酒壶,银壶重重顿在矮几上。
“老子也想知道怎么回事!”
“北门关丢了!被一群残兵败将,用妖术!硬生生炸开了口子!守关的废物被人家摸到眼皮底下宰了!”
“老子带人回去,还没摸到关墙!就被一堆会炸的罐子,会炸的箭炸得人仰马翻!”
她越说越气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那玩意儿!落地就炸,火光冲天,铁片子能撕开最厚的皮甲!”
“人挨上就死,马碰上就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