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皇在这一刻,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气力。
“原来这一切,你早就知道,我只是不想你将我张家的大虞毁在你手里,你可知,现在的朝堂若是不稳定究竟有多威胁?
内有摄政王手握权势和重兵虎视眈眈,外有燕国三十万大军陈兵边境,这般内忧外患你怎么敢的?动皇后他们一脉,你不怕被架空吗?”
张腾看了一眼激动的虞皇,平静的说道。
“父皇,时至今日你还不醒悟?这内忧外患不正是你的平衡术留下的隐患吗?”
张腾说完,忽然露出笑容。
“至于你说的架空我?谁能架空我?谁敢架空我?”
虞皇连忙说道:“慕丞相手握重权,文武百官皆听其号令,没了皇后一脉的制衡,他们将会权倾朝野啊!
“父皇,明日临朝宣布退位之后,不如坐在大殿上,看看儿臣是如何处置他们的?”
虞皇闻言沉默了,看着从容不迫的张腾,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一套治国方针,或许真的错了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次日。
百官上朝。
“慕丞相,今天皇宫的禁卫军似乎格外的多。”
慕丞相皱眉。
“我的眼线告诉我,昨日听说大将军、宋尚书连夜进宫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,除此外,猎场围猎之后,似乎也没有见过大皇子,我总有一种风雨欲来感觉。”
一边说话,慕丞相一边看了两侧的侍卫。
“今日的朝会,恐怕不会那么简单。”
“丞相,昨夜禁卫军忽然包围了大将军、宋尚书等人的府邸,此事你知晓吗?”
慕丞相点了点头。
“知晓……我总有一种直觉,大皇子也许出事了,虞皇看样子似乎想要收回皇后那一脉的权势,让他的诸多皇子重新夺嫡。”
“果然,风雨欲来啊!”
诸多朝臣感慨之际,忽然一道让人意外的身影出现了。
“徐国公?你不是颐养天年了吗?今日怎么穿着官服来上朝?”
慕丞相看到徐国公后,立刻摆出百官之首的架势。
“陛下传召,不得不来啊。”
此话一出,许多人纷纷对其投以惊讶之色。
“陛下传召?”
“真的假的?徐国公,陛下为什么传召你?”
徐国公耸了耸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