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商至的胸口剧烈起伏,忽地,他抓起桌上的酒瓶,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。
哗啦一声巨响,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。
“都给我滚!”
商至一声怒吼,包厢里的人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何涌站在原地,不敢出声。
“商宴弛!”商至咬着牙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“他凭什么!”
昂贵的酒水和果盘滚了一地。
何涌递上一方手帕,紧张地问:“商少,现在怎么办?”
商至夺过手帕,胡乱擦了擦手,眼里全是狠劲。
“怎么办?他带回去又能怎么样?”
“没领证,就还不算他的人。”
“只要没领证,老子就有机会!”
……
他的执念越来越深了。
夜色渐深。
商宴弛洗完澡,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。
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腹肌往下滚,没入浴巾边缘。
他擦着头发,径直走向乔惜惜的房间。
房间里,乔惜惜和乔昭昭正躺在一张**。
乔昭昭盖着被子,有些不自在:“惜惜,我睡在这里,真的好吗?”
她问着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:“他、他晚上会不会过来?”
乔惜惜抱着兔子玩偶,打了个哈欠,咕哝着:“不会的,二姐,你放心睡,他有他自己的房间,好大的,干嘛来我们这儿挤?”
她的话刚说完,“咚咚”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地响了两下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。
乔惜惜的身体僵住了,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。
乔昭昭已经坐了起来,看向门口的方向:“是他……他来了……”
她面色忐忑,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离开。
乔惜惜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紧紧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二姐,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