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臻也明显愣了一下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懒散笑意的桃花眼流露些许怔忪,他说那句话,不过是想着给商至添堵。
可乔昭昭那句“我愿意”,却意外在他心湖里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。
不过,他面上分毫不显,只一秒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裴臻慢条斯理地从食指上摘下一枚款式极简的黄金戒环,动作自然地执起乔昭昭的手。
她的手指纤细微凉,握在掌心里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。
他将那枚明显大了一圈的男士戒指套在了她的中指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眼,看向已经气得面色铁青的商至,闲闲地笑道:“不错,你还是个见证人呢。”
“裴哥,你玩我?”
商至的声音都在发抖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难以置信。
裴臻松开乔昭昭的手,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不,裴哥是救你呢。”他睨着商至,语气轻描淡写,“今天要是阿宴过来,你得流点血。”
提到商宴弛,商至的气焰矮了半截,但嘴上依旧不服输:“男人流点血算什么!”
话音刚落,裴臻的身影动了。
他前一秒还靠在病床边,下一秒人已经到了商至面前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。
裴臻一记干脆利落的右勾拳,砸在了商至的嘴角。
乔昭昭惊得捂住了嘴。
商至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,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一丝血线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。
裴臻甩了甩手腕,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甚至没看商至,只是垂眸看了下手指溅到的血色,语气冷漠:“现在,你流血了,满意了吗?”
“裴臻!你妈的!”
商至被这一拳激怒,握紧拳头,就朝着裴臻的脸挥了过去。
这一拳带着十足的怒火,却毫无章法。
裴臻只是微微侧身,轻而易举就躲了过去。
他顺势抓住商至挥来的手腕,向下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腕骨错位。
商至发出一声痛哼,另一只手本能地想要反击,却被裴臻抬腿一脚踹中了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