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!”乔思思急得跺脚,“你别装了行不行?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,别憋着。”
“哭有什么用?”乔昭昭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看向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,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脸颊也瘦了一圈,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,确实丢人。
她是乔昭昭,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乔昭昭。
理智告诉她,裴母这是激将法,是攻心计。
可心脏那个位置还是细细密密的疼。
原来这就是失恋的感觉。
真他妈糟心!
午饭桌上气氛诡异。
商宴弛专心给乔惜惜剥虾。
郑择专心啃排骨,当然,也不忘给乔思思夹一块,让她多吃点,别瘦成了排骨,他说他不喜欢。
“我看你挺喜欢的。”
乔思思讽刺他吃了好几块排骨,才想起来给自己夹一块。
郑择大咧咧说:“是喜欢啊。不管什么肉,有多少肉,我都喜欢。”
乔思思:“……”
她不理他,转去看二姐。
乔昭昭拿着筷子,面前的米饭一粒没动。
旁边乔惜惜也是一脸菜色,看着那盘清蒸鲈鱼直皱眉,最后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商宴弛立刻放下虾,紧张地拍着她的背。
“腥……好腥……”乔惜惜皱着眉,眼泪汪汪,“好难闻。想吐。”
郑择吐出一块骨头,视线在乔惜惜和乔昭昭之间转了个来回,最后落在乔昭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“啧。”他抽了张纸巾擦嘴,那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,“二姐这副样子,怎么跟三姐似的?你也怀了?”
“咳——”正在喝汤的乔思思差点呛死,抬脚就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郑择一下,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郑择被踹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一脸欠揍的笑:“我就随口一问,你看她那没胃口的样儿,多像。”
乔惜惜却听进去了,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连恶心都忘了。
“二姐!”她惊喜地抓着身边商宴弛的手臂,“阿宴,二姐也有宝宝了吗?我是不是要有小外甥了?”
桌上瞬间安静。
商宴弛挑眉看向乔昭昭,眼神玩味。
乔昭昭脸上一热:怀个屁!
她跟裴臻连最后一步都没迈出去呢。
最过火的一次,也就是刚到缅北的那一晚。
亲眼确定乔思思没事后,劫后余生的劲儿让两人在房间里吻得难舍难分。
裴臻的手都探进她衣服里了,最后还是她理智回笼,硬生生踩了刹车。
现在想想,真是脑子进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