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商宴弛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有些失控。
乔惜惜痛呼一声,茫然抬头:“还……还没按完……”
“够了,回房去。”
看着男人略显凌乱的背影,乔惜惜揉着发红的手腕,委屈地瘪嘴,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。
这种诡异又和谐的同居生活持续了两个月,直到商宴弛要出差三天。
他前脚刚走,商至后脚就摸进了别墅。
乔惜惜正在午睡,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腿。
“啊!”
她惊叫着醒来,一脚踹过去。
商至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脸上挂着坏笑:“叫什么?小叔不在,你装给谁看?”
“放开我!”乔惜惜拼命往床头缩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我要告诉先生!”
“告诉他?”商至脸色一沉,欺身压了上来,大手狠狠掐了她胸口一把,“乔惜惜,你搞清楚,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!你是我的女人!小叔不过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才管着你,你真以为他看得上你这种破鞋?”
“呜……疼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商至凑近她耳边,恶狠狠地威胁,“你要是敢跟小叔告状,等孩子生下来,我就把你卖到非洲去当鸡!听见没有?”
乔惜惜吓得浑身发抖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商至很满意她的反应,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,在那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,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。
“给我记住了,你是谁的人。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以后还能给你一口饭吃。”
从那以后,乔惜惜的日子变得苦不堪言。
商宴弛工作忙,经常深夜才回,而商至就专门挑他不在的时候过来。
乔惜惜只能盼着,盼着肚子里的孩子快点出来,盼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。
她变得越来越沉默,即使是商宴弛在家的时候,她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凑过去说话。
商宴弛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只当她是孕晚期身体不适,并未深究。
这种煎熬的日子持续到了生产那天。
半夜,私人医院里乱成一团。
乔惜惜疼得死去活来,惨叫声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产房外,商至坐在长椅上打游戏,嘴里还念叨着:“怎么还没生出来,真是个废物。”
商宴弛刚下飞机赶过来,站在窗边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听着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寂静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护士满头大汗地跑出来报喜:“恭喜!三胞胎!全是男孩!母子平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