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也认为,今日那场珍珑棋局,是那位陈公子所破的,对吧?”
赵怜微微颔首。
“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。”
卿卿笑了一声,道;“你这话若是让刘公子听了,恐怕他要不高兴了。”
见赵怜没有回应,卿卿才再度道:“那……你们之间谁输谁赢?”
赵怜顿住脚步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眸光微垂。
“我与他,一共下了四局。”
“我全输了。”
此言一出,卿卿颇有些震惊。
“这!即便他能破了你家里的珍珑棋局,可你毕竟也是那位棋圣教出来的徒弟。”
“他,怎么可能连胜你四局?!”
赵怜摇了摇头,道;“我也不知道,他下的棋,不知为何让我有一种感觉。”
“似乎……他带给我的压迫感,比当初我与我师父下棋之时,还要更加强烈。”
“最后一局之时……”
赵怜眉头皱起。
“我甚至有种,老叟戏顽童的感觉。”
“他好像,是在给我下指导棋。”
闻言,卿卿顿时有些茫然。
“这……此事要不要与老板说一声?”
赵怜摇了摇头,道;“暂时不要了,那位陈公子连破解珍珑棋局这样的盛名也不要。”
“可想而知,他不喜欢抛头露脸,若是我们将此事与老板说了,必然会给那位陈公子带来麻烦。”
“而且……即便是我们不说,想必以老板的性情,猜到珍珑棋局其实是陈公子所破,也不难。”
闻言,卿卿这才恍然点头,快步追上赵怜,挽住了她的手臂,将脑袋靠在了赵怜的肩膀上。
赵怜刚想挣脱,便听到身边人有些醉意朦胧地开口。
“怜怜,你让我靠一下,我方才喝了太多的酒,实在是有些醉了。”
“你……扶我去房间休息吧。”
赵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最终也没有将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