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,双腿蹬直,脚趾死死蜷缩,小腿肌肉紧绷成优美的弧线。
脊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,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,炸开成一片又一片炫目的白光。
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散,像被浪潮卷走的泡沫。
当高潮终于平息,张雨璃彻底瘫软在小光身上。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浸透了衬衫,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。
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液体,正从红肿不堪的穴口缓慢流出,顺着小光的西裤、顺着大腿,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坐垫上,积起一小滩水渍。
远处,后厨的洗碗声依然哗哗流淌。
食堂里空无一人。
他们终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。
下午两点整。
张雨璃终于从极致的疲惫中缓过一口气。腿依然发软,站起时险些跌倒,小光及时扶住了她。
“姐姐,我送你去保健室吧。”他看着她的脸色,终于流露出一丝愧疚。
“不用。”张雨璃摇头,声音沙哑,“扶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就好。”
弯腰从书包里拿出湿巾和备用内裤,每一下动作都牵扯到过度使用的私处,带来酸胀的刺痛。
小光想帮她,她轻轻推开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说。
不是生气。只是需要一点时间,让自己从刚才那灭顶的疯狂中慢慢降落。
洗手间的隔间里,张雨璃脱下湿透的内裤——那是第三条了,今天出门时带的备用全部用光。蹲下身,用湿巾一点点擦拭腿间的狼藉。
红肿的花唇轻轻一碰就疼。穴口没有完全闭合,精液正缓慢流出,擦了一遍又一遍,却总感觉擦不干净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褪的脸、红肿的眼眶、凌乱的发丝,突然轻声骂了自己一句:
“变态。”
然后换上干净内裤,整理好制服裙摆,推开门。
小光等在洗手间门口。看见她出来,眼神里有关切,有愧疚,有不安,还有尚未完全平息的依恋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该回教室了。”张雨璃打断他,“下午第二节有课。”
率先走向食堂出口。
午后的阳光刺目,眯起眼睛。
经过苏依涵刚才坐过的位置时,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那张空空的餐桌。
桌上很干净,餐盘已经被收走,只有几滴不小心洒落的水渍,在光线下闪着微光。
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张雨璃站了几秒,然后继续向前走。
小光跟在她身后。
食堂门被推开,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。远处传来上课预备铃的声响。
新的一周,下午的课程即将开始。
而他们共同的秘密,又多了一个——藏在食堂角落沙发坐垫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水渍里,藏在后厨洗碗声掩盖的肉体拍打声中,藏在苏依涵低头看书时、那几米之外无声的惊涛骇浪中。
还会继续藏下去。
直到某一天,再也藏不住。
但那一天,不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