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——!!!”她的尖叫声被他吻进喉咙。眼睛猛地睁大,眼球翻白。脖颈后仰到极限。
第二股!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,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皮鞋里。
第三股!第四股!每一次精液的喷射,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,和她喉咙深处一声被彻底压抑的、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。
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。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,小光伏在她身上,大口喘息。
张雨璃已经完全瘫软。
她靠在他怀里,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——比第一轮更多,更浓稠。
他的精液和自己多次高潮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,顺着大腿内侧奔涌而下,滴落在马桶盖上,滴落在瓷砖上。
“……射太多了。”她沙哑地说,“流得到处都是……擦不干净了……”
小光没有说话。紧紧抱着她。
洗手间外,上课预备铃响了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从他身上下来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从包里拿出纸巾——最后一包,也已经见底。
蹲下身,一点点擦拭地板上的水渍。
精液混合着爱液,在马桶盖上、地砖上洇开大片湿痕。
“擦不干净了。”她放弃挣扎,站起身。
“用这个。”小光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,铺在地板湿痕上。外套吸饱了液体,颜色变深。
她看着他。“你穿什么?”
“不冷。”他说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拉下裙摆,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和头发。
镜子里,她的脸颊依然潮红,眼角眉梢是尚未褪尽的情欲痕迹。
她拿出气垫补妆,涂上新的唇釉。
——看不出来。她对着镜子说。
然后推开隔间门,走了出去。小光跟在她身后。洗手间里空无一人。一切如常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走向门口,每一步都牵动过度使用的私处。
子宫里盛着弟弟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,正随着步伐缓慢渗出。
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下滑。
经过洗手台时,她停下脚步。
镜子里,一个穿着整洁校服、长发低束、面容清冷的少女正看着她。
衬衫雪白,裙摆笔挺,唇釉是得体的水蜜桃色。
冰清玉洁。不染凡尘。高岭之花。
她垂下眼睛,推开门,走向教室。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