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第三股最浓最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子宫最深处!
“呀呀呀啊啊啊啊——!!!!!!”她发出了今天最凄厉、最高亢、也最绝望的尖叫。
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,双腿蹬直,脚趾死死蜷缩在帆布鞋里。
脊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,炸开成一片又一片炫目的白光。
她喷了。
不是渗出,不是流出——是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呈喷射状涌出,像小型喷泉,在座椅上、地板上画出抛物线。
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奔涌而下,啪嗒啪嗒落在车厢地板上。
小光终于射完最后一滴,粗喘着伏在她背上。
射精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。
当他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,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,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小洞里涌出,在地上积起一小滩。
“太多了……”张雨璃沙哑地说,声音像大病初愈,“流得到处都是……裙子都湿了……地板也湿了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她低头看自己的牛仔短裙——臀部下缘洇开大片深色水渍。
地板上那滩液体足有脸盆大小。
她从购物袋里拿出纸巾,蹲下身颤抖着擦拭腿间的狼藉。
但精液还在不断流出,擦了三张湿巾,依然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“姐姐……”小光想帮忙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瞪他,眼眶红红的,“说了不能射里面……射那么多……子宫都被你灌满了……现在还在流……裙子也湿了……地板也湿了……”
骂声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。小光还是帮她擦了。张雨璃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什么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“……好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外面看不出来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低头看自己的裙子。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备用的薄外套,系在腰间,勉强遮住裙子上的水渍。
“还有五分钟到终点站。”她看了眼手机,声音已经恢复平静,“我们坐最后一排去。这里地板上的……擦不干净了。”
她牵起他的手,走向最后一排。
步伐从容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走一步,都有精液从体内流出,浸湿大腿内侧。
在最后一排坐下,她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睛。
“小光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……真的不能在公交车上。”声音闷闷的,“裙子湿了差点被发现。地板也擦不干净。要是司机发现了怎么办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虽然很舒服。”小光侧过脸看她。她没有睁眼,睫毛轻轻颤动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每次在有人地方做的时候……明明怕得要死……可是身体比平时敏感好多。高潮也比平时多。姐姐真的是变态。”
小光握住她的手。十指相扣。
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公交车驶入终点站。刹车声悠长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车厢里响起终点站的广播。
张雨璃睁开眼睛,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牵着他的手,走下公交车。
站台上人来人往。阳光刺目。她腰间的外套系得整整齐齐,遮住了裙子上的秘密。步伐轻盈,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