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光……慢一点……妈妈会听见的……”她用气音求饶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她听不见。她在工作。”小光喘息着,抽送依然缓慢而坚定。
外面,白镜辞突然停下敲键盘的手。她微微侧头,似乎在听什么。
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。花穴剧烈收缩,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。小光也停了,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白镜辞收回视线,继续敲键盘。可能是错觉。也可能是衣柜里轻微的声响被误认为是房子热胀冷缩的响动。
她重新专注地工作。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快。
小光开始重新抽送。
“呜……刚才吓死姐姐了……”她用气音哭着,“妈妈刚才是不是听见了……她侧头了……她一定听见了……小光别再动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她没听见。只是巧合。”他喘息着,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。
“不是巧合……她真的侧头了……啊哈~?……别……别磨那里……”
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。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。
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。
就在这时,白镜辞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接起来。
“嗯。文件我收到了。第三季度的数据需要重新核对。”她的声音清冷而从容,带着久居上位的距离感。
即使在接电话,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偶尔滑动触摸板。
“妈妈在打电话……”张雨璃用气音说,“现在更危险了……她如果走到衣柜这边来……会发现我们的……”
“她不会过来的。她在看文件。”小光喘息着,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。
“啪啪啪……啪啪啪……”
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衣柜里被放大。虽然音量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可能暴露他们的存在。
白镜辞还在通话。“……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费用,比预算超出了百分之十二。让财务部重新做一份分析报告,下周一之前给我。”
她的声音冷静,专业,不带任何感情。但张雨璃能听见每一个字——因为妈妈就在三米外。隔着一层薄薄的柜门。
而此刻,她正被小光从后面插入,阴茎在子宫深处缓慢进出。
龟头每次碾过宫颈口,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。
她死死咬住手背,将呻吟全部压回喉咙。
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。
“小光……姐姐快不行了……”她用气音哀求,声音已经彻底破碎,“第一次要去了……在妈妈的衣柜里……她就在外面打电话……呜……真的要去了……忍不住了……噢噢噢噢??……”
“姐姐再忍一下。”小光喘息着,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,“等妈妈打完电话。”
“忍不住了……啊哈~?……她还在打……不知道要打多久……姐姐已经到极限了……小穴一直在自己收缩……小光感觉到了吗……它在咬你……停不下来了……咕齁齁齁??……”
“感觉到了。好紧。”
白镜辞的通话还在继续。
“……还有,华南区的代理商协议需要重新谈判。你让法务部把去年的合同调出来,我下午回公司要看。”她边说边在键盘上敲击,似乎在记录什么。
就在她说到“下午回公司”时——
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壁。
“嗯——!!!”
张雨璃的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!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牙齿深深陷入皮肉。
身体剧烈颤抖,腰肢疯狂向后顶出,花穴剧烈收缩,大量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——在狭小的衣柜底板上洇开大片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