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,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,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。
“你怎么了?声音有点奇怪。”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,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,“我在……在跑步机上……有点喘……”
她说话时,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,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。
“跑步机?大上午的跑步?”张云明笑了一声,“难得啊,平时让你运动你都不肯。”
“嗯……今天……今天想运动一下……”白镜辞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在颤抖。
她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额头抵在枕头上,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。
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轻微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。白镜辞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用咳嗽掩盖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“你咳嗽了?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?”张云明关切地问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就是……呛了一下……”白镜辞艰难地说。
她趴在床上,臀部高高翘起,小光从后面缓慢抽送。
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,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。
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对了,雨璃和小光呢?在家吗?”张云明问。
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。
“在……在的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他们在……在房间里写作业……”
说话时,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宫颈口画圈。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。她死死咬住枕头,将尖叫吞进布料里。
“写作业?周末还这么用功。”张云明欣慰地说,“那你跑步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记得看邮件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……”
白镜辞以为通话要结束了。她松了口气。
但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。
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!!”
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。
龟头次次破开宫颈口,整颗埋入子宫深处。
每一次撞击,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,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,泛起雪白的肉浪。
“嗯——!”她死死咬住枕头,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。
“怎么了?”张云明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镜辞?你还在吗?”
她必须回答。
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。
而此刻,小光正在她身后以惊人的速度抽送,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。
快感如海啸般汹涌,即将淹没她的理智。
“在……在的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,“刚才……刚才差点摔倒……跑步机速度调太快了……”
“你小心点,别跑太快。”张云明说,“慢慢来。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好的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。
他双手箍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,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