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,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呻吟,“妈上次做的……太咸了……不用带了……啊——!”
她短促地惊叫。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。
“你怎么了?又扭到脚了?”张云明问。
“对……对……又扭了一下……好疼……老公我真的要挂了……脚好疼……我想休息……啊哈~?……”
最后那声“啊哈”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用力碾磨。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忍痛的喘息。
“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?”张云明的声音变得疑惑,“像是在……喘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脚真的很疼……疼得喘不过气……”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,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呻吟的尾音,“跑步机还没关……我要去关……老公我真的要挂了……晚上再说好不好……求你了……让我休息……啊——!”
又是一声惊叫。小光开始了最后的、最猛烈的冲刺。
“镜辞,你到底怎么了?”张云明的声音变得严肃,“你声音不对劲。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实话就是脚真的很疼——!”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,声音又尖又颤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“老公你为什么不信我——!我说了脚疼——!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——!求你了——!不要再问了——!我要挂电话了——!啊哈~?——!!!”
最后那声“啊哈”已经完全不像忍痛的喘息,而是赤裸裸的呻吟。
“镜辞??”
“没事——!真的没事——!我就是——!就是疼得厉害——!老公我爱你——!我真的要挂了——!晚上再说——!拜拜——!”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挂断电话。
手机从手中滑落,掉在床单上。通话界面结束,全家福壁纸再次亮起。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究极高潮来临了。
“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???————!!!!!!!!!”
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、最高亢、最绝望的尖叫。
声音在卧室里回荡,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——脖颈后仰到极限,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,脚背弓成优美的弧线,十个脚趾死死蜷缩。
眼睛完全翻白,只剩下眼白,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。
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,顺着脸颊滚滚而下。
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,沿着下颌滴落。
子宫疯狂收缩——不是普通的痉挛,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,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。
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,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。
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、绞紧。
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——不是一股一股,是持续喷射,像高压水枪。
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,喷在床单上,喷在地板上,喷在墙壁上,喷在床头柜上,喷在全家福相框上。
“喷了——!妈妈喷了——!!停不下来了——!!!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???——!!!!”
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。
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,双腿剧烈打颤,如果不是小光扶着腰,她早就瘫倒在地。
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抽搐,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持续喷涌。
床单湿透了,地板积起了水洼,墙壁上全是喷溅的水痕。
小光也到了极限。
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究极高潮,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,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,再也无法压制。
“妈妈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
“射进来——!!!射进妈妈的子宫里——!!!把妈妈灌满——!!!妈妈要给小光生孩子——!!!快射进来——!!!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???——!!!”
她已经被究极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,疯狂地哭喊着,臀部拼命向后顶出,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。
小光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,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,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