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璃的镜头忠实记录下了这一切——妈妈高潮时翻白的眼睛,失控的泪水,嘴角流下的涎水,剧烈颤抖的乳房,以及腿心那不断喷涌的透明喷泉。
当高潮终于平息,白镜辞瘫软在床上,大口喘息。
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鬓角。
那张清冷高傲的脸,此刻已经完全崩塌——眼眶通红,泪痕交错,嘴唇被咬得红肿。
眼神涣散,失焦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妈妈高潮的样子好美。”小光由衷地赞叹,抽出手指,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,“比姐姐高潮的时候喷得还多?。”
“住口……不要说了……”白镜辞虚弱地呢喃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,“你这个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”
她骂人的声音软绵绵的,毫无威慑力。眼眶里还蓄着泪水,脸颊泛着高潮后病态的红晕,嘴唇微微颤抖。明明是辱骂,听起来却像撒娇。
小光没有生气。他俯下身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,温柔的,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认错,“但我停不下来了。”
他直起身,脱掉T恤,露出精瘦结实的少年躯体。
然后彻底褪下休闲裤,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,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,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。
整根阴茎微微上翘,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白镜辞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,落在那根巨物上。
她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刚才在衣柜里只是惊鸿一瞥。
现在,当这根东西完全展现在她面前时,她才真正意识到它的可怕——太粗了,太长了,龟头太大了。
她活了三十二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尺寸。
张云明的阴茎只是普通大小,而眼前这个十三岁少年的凶器,几乎是丈夫的两倍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,“怎么可能这么大……你才十三岁……”
“妈妈,我要进去了。”小光跪在她双腿之间,扶着阴茎,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。
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,隔着薄薄的爱液,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——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,就已经将两片花唇撑开到极限。
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眼泪再次涌出,“太大了……进不去的……求你了小光……不要……妈妈会死的……真的进不去的……你听妈妈说……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……嗯啊——!”
龟头挤开了花唇。
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。
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、酸胀到近乎疼痛的感觉。
一年多未被进入过的甬道,紧致得不可思议,此刻被一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撑开,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,几乎透明。
“啊——!疼……太撑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,“真的进不去……你太大了……妈妈一年多没做过了……太紧了……求你先出去……真的进不去……”
“进得去的。”小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妈妈刚才高潮的时候,里面湿透了。而且您看——”
他指了指两人结合处。
白镜辞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。
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,前半截已经陷进了她的穴口。
两片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向两侧大大分开,紧紧包裹着龟头边缘,像一张小嘴在吃力地吞食过于巨大的果实。
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,泛着充血的深粉色。
而她的爱液正不断从结合处渗出,将整颗龟头润泽得晶亮。
视觉的刺激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。更多爱液涌出,浇在龟头上。
“妈妈,您看。您的身体在欢迎我?。”小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