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。您的子宫在咬我,咬得比刚才还紧。”小光喘息着,龟头反而加重了研磨的力度,“妈妈是不是快高潮了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啊——!”
龟头再次撑开宫颈口,整颗挤入子宫。
“咿呀啊啊啊啊??——!!”
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。
白镜辞的腰肢疯狂向上弓起,整个人弯成一座拱桥。
脖颈后仰到极限,喉间发出高亢的、失控的尖叫。
饱满的乳房剧烈颤抖,乳尖硬挺如石子。
小腹剧烈起伏,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——不是普通的收缩,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,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。
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根部,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。
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——一股,两股,三股,四股。
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溅在床单上,溅在小光的小腹上,溅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。
张雨璃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屏幕里,妈妈高潮的样子被完整记录——翻白的眼睛,失控的泪水,嘴角流下的涎水,剧烈颤抖的乳房,以及腿心那不断喷涌的透明喷泉。
她一边哭一边拍,嘴里不断重复着“妈妈对不起”。
高潮持续了漫长的二十几秒。
当白镜辞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时,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。
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鬓角和脖颈。
眼眶里还蓄着泪水,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。
嘴唇微张,涎水从嘴角流出,沿着下颌滴落。
那张清冷高傲的脸,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融化,只剩下雌性在高潮后的慵懒和茫然。
“妈妈高潮的样子比姐姐还美。”小光由衷地赞叹,“喷得也比姐姐多。床单都湿透了?。”
“住口……不要说了……”白镜辞虚弱地呢喃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这个……畜生……禽兽……变态……”
她骂得断断续续,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。每骂一句,花穴就收缩一下,紧紧咬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。
“妈妈骂人的时候,小穴咬得比平时还紧。”小光说,“妈妈是不是很喜欢这样?一边骂我,一边被我干?”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”白镜辞哭着否认,但花穴的收缩却出卖了她。
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。
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他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姿势的变换让阴茎进入得更深——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,整颗埋入子宫深处。
“咿呀啊啊??——太深了——!”白镜辞的惊叫在卧室里回荡,“这个姿势太深了——子宫被完全撑开了——不行——真的不行——妈妈会死的——!”
“妈妈自己动。”小光扶着她的腰,“姐姐,镜头拉近一点。拍妈妈的脸。”
张雨璃颤抖着将手机凑近。
屏幕上,妈妈那张高潮后慵懒茫然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——泛红的眼眶,失焦的瞳孔,微张的嘴唇,嘴角的涎水。
清冷高傲的冰山美人,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被情欲支配的雌兽。
“不要拍……求你了雨璃……”白镜辞看着镜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,“把手机放下……妈妈求你了……你是妈妈的女儿……你不能这样对妈妈……妈妈从小把你养大……你生病的时候妈妈整夜守着你……你考试的时候妈妈给你做好吃的……你不能这样对妈妈……”
张雨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。
“妈妈对不起……女儿不孝……可是小光说得对……如果让您走……他会坐牢的……女儿不想让弟弟坐牢……妈妈对不起……您忍一忍……很快就过去了……”她哭着说,镜头却稳稳地对着妈妈的脸。
“什么叫他坐牢……现在是他在强奸妈妈……啊——!”白镜辞的声音被一声惊叫打断。
小光扶着她的腰,开始上下起伏。
每一次都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重重落下,整根阴茎齐根没入。